但是抵抗呢?

「但是抵抗呢?你不再抵抗了嗎?形式上,象徵意義上的抵抗,難道也都要放棄了嗎?」

他跳出來質問我,我可以瞭解他的質問是出於朋友之間的關心,但好像也沒什麼多餘的力氣去與他辯白。

「所以你以為放棄就是一種抵抗的姿態嗎?所以你真的要這麼犬儒下去嗎?」

他知道激我也是沒什麼用處的。天涼涼的,我們低下頭,各自啜著杯中的熱茶和烈酒,果然下肚後,胸口和肚子都暖暖的了。

「或者別再用那種幼稚的語言,什麼抵抗,什麼象徵意義的抵抗。你倒是給我說說,你戴上耳機,躲在 Oistrakh 的 Prokofiev 裡頭,然後呢?你沒聽見什麼聲音嗎?你聽不見嗎?你沒有反應嗎?」

我點點頭,跌坐在地板上,耳機掛在面頰兩側,兩條腿攤著,雙目無神,聚不了焦點。然後等著,等著他接下來要繼續與我說的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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