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ut trouble. The ball,
the arch, the ankle - I'm saying
it hurts to walk. But
mainly it's these toes
I worry about. Those
"terminal digits" as they're
otherwise called. How true!
For them no more delight
in going headfirst
into a hot bath, or
a cashmere sock. Cashmere socks,
no socks, slippers, shoes, Ace
bandage - it's all one and the same
to these dumb toes.
They even looked zonked out
and depressed, as if
somebody'd pumped them full
of Thorazine. They hunch there
stunned and mute - drab, lifeless
things. What in hell is going on?
What kind of toes are these
that nothing matters any longer?
Are these really my
toes? Have they forgotten
the old days, what it was like
being alive then? Always first
on line, first onto the dance floor
when the music started.
First to kick up their heels.
Look at them. No, don't.
You don't want to see them,
those slugs. It's only with pain
and difficulty they can recall
the other times, the good times.
Maybe what they relly want
is to sever all connection
with the old life, start over
go undergroung, live alone
in a retirement manor
somewhere in the Yakima Valley.
But there was a time
they used to strain
with anticipation
simply
curl with pleasure
at the least provocation,
the smallest thing.
The feel of a silk dress
against the fingers, say.
A becoming voice, a touch
behind the neck, even
a passing glance. Any of it!
the sound of hooks being
unfastened, stays coming
undone, garments letting go
onto a cool, hardwood floor.
所謂甜蜜的滋味，就是燒口的苦痛只留在記憶中，而且至少可以確定十分鐘之內不會再來拜訪你的那段瞬間。
00. 一整個月沒寫半個字，而且就這個 category 落得特別多。我們差不多也是因為這樣的原因，才在店裡租了這部其實在電影院看過的片子，片子播放了兩三分鐘之後，兩個人陸續回復看過的記憶。「好像有點平，沒什麼特別的印象」，經過一個小多時之後，證明電影院的記憶騙了人。
01. 雖然一整個月沒寫半個字，但有個題目一直在心裡頭，不知如何處理。可能是這一陣子上工的情況已經從激動的憤慨，逐漸演化進入沒力的煩悶吧，這一個多月下來，每日捷運公車上耳朵裡塞著的，竟然以古典樂居多。猶記得十來年前一位一起聽英倫新音樂的朋友對於古典樂的評語，「除非是我年紀大了」，是的，這大約也是原因吧。我就這麼在一家一家的作曲者演奏者之間穿梭遊盪，學習辨識那些讓我情緒精神跟著起伏的樂音，倒帶，重覆播放（記得有一整個星期都是 Shostakovich），直到前三五天，終於有時間從頭到尾聽了一遍 2004 年 Tom Waits 的新專輯 Real Gone，穿過看似新面貌的 Top of the Hill，從 Hoist the Rag 一路聽到尾，是的，我浮出了那個字眼，那個盤據了許多的迷團，疙瘩，總算是搞清楚了，就是筆觸。
02. 在家裡看 DVD 果然不同。片子放了半個小時左右，我得起身為兩隻貓大爺泡餅乾拌肉。我邊拌邊自言自語地說著，「這部片的 motif 大概就是他從港口跑步進城吧」。
03. 主角一度逛進某書店，鏡頭才掃個半秒鐘，我的職業雷達便大響。這家書店讓人感覺真舒服，不過有什麼地方不對勁。沒錯，鏡頭又帶了回來，這家書店幾乎可說是沒有所謂新書平台的陳列機制。讓人真舒服的一家書店。不知名的城市真好。
04. 關於不知名的城市還有一景，唱片行。我邊看影片邊解釋著，「你看，現在螢幕裡右邊下來第二排最右邊那張，就是 Iggy Pop，左邊那張是 Yo La Tengo，然後再過去那張......」。原來我們都是聽著這些音樂。原來我才隔了一天就想不起畫面。
05. 我沒聽出來片尾的曲子 By the River 是 Brian Eno，當然也沒能聽出來喪子之後的主角在家裡一再反覆於 3:57 到 4:10 之間的音樂是 Michael Nyman 寫的，不過，在家裡看 DVD 果然不同（電影院一定是剛放到 Credits 就亮燈趕人了），我們一起坐在電視前半公尺，倒帶，一個名字一個名字叫出來。
06. 然後就是網路查字典比賽了。因為我們都看到，好像是在 Michael Nyman 的名字之後，出現了 Raymond Carver，嗯，就是那位 Raymond Carver，現身於主角的唯一一場床戲之前（我之所以對於床戲有特別的印象，除了因為我們一時沒搞清楚主角床戲的對象到底是不是他真實生活裡的老婆，還因為在床戲之前，我對床頭靠墊發表了意見，「這種設計還真不壞，這樣子靠著看書多方便嘛」，結果引來了另一種專業的駁斥，「那樣子要怎麼清洗嘛，多麻煩呀」）。
我查到的是署名 Neil Young 寫的一篇還不錯的影評，文章開頭是這麼寫的：
說得有點意思，可是，我只有在電影裡聽到隔著義大利文翻譯和中文字幕的一小片段，這是光靠 DVD 倒帶以及網路查字典比賽所不能滿足的。還好我們剛好有書，一本剛好也收了〈腳趾頭〉的他的詩集（等待洗澡前，我趴在床前讀完了這首詩，還有前後的一兩首，可是還沒搞清楚他為什麼選這首）（晚點再來把這首詩打上來好了）。
07. 對於心理醫師的角色我沒有特別感受或者意見（或許躲同學如果剛好也看過這部電影的話可以說得專業一點），但心理醫師上工時一貫的格子襯衫還真叫人沮喪。
08. 我不知道到底我在想的「筆觸」是怎麼一回事。片子結束時，鏡頭從主角一家人的身後往後退去，他們三個人與搭了巴士離去的一對朋友招了招手之後，各自往海灘走去，攝影機的敘事位置似乎是跟著巴士上的那對朋友的目光。海灘上的棕櫚樹，遠去的主角一家人的步履與背影，Brian Eno 唱著 By the River，陽光燦爛，而我幾乎要激動得喊了出來，「就是這一景」。我們再倒帶看了一兩次，而且我還偷偷地動了念頭，想把 iBook 的 Combo 機換成可以燒 DVD 的機種，把這一幕留下來，或者再加上他在港口邊跑步，他和兒子在市區裡跑步，他再三反覆聽的那段 Michael Nyman，他們家廚房一換再換的咖啡壺牛奶壺，或者再加上他們一家人在車上共同唱著義大利流行歌謠。
09. 嗯，那位 Neil Young 先生說得不錯，casual but penetrat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