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Mar 15, 2005
鼻子不通,以及
裹著外套的我的身體開始發熱,鼻子從有點不通到完全塞住,一整個晚上。我們在東區的街頭,坐著休息(因為我開始發熱,出汗)。我一邊拿出手帕擦著額頭的汗水,一邊動著因毛衣、外套而顯得肥滿遲緩的手臂,朝著巨大且沈重的雙肩揹包裡找尋面紙,預備對付隨時可能要發動攻勢的鼻水。
上了公車之後,因為鼻子已經完全不通了,我大概不時顯露出痛苦的神情。巨大且沈重的雙肩揹包站在我的雙腳之間,我的額頭靠雙手的支撐,動彈不得。
後來終於回到家裡。我不記得中間的過程是如何發生的,反正現在整個人沉陷在沙發裡,我想,「今天一定不開電視機了」。雙腳靠在足部按摩器上,茶几上是一杯兩包柑橘茶沖的熱飲,耳朵裡塞進了酷似 Noise.app 所生產的聲音。我想起今天白天在捷運上,聽著不認識的先生唱了半天的可蘭經,那時碰巧坐在對座的年輕人正捧著《淨宗禪修課本》的小冊子在專心讀著,他的耳朵裡也有聲音,不過我沒聽到是唱頌還是唸歌。那個年輕人腳上套著的球鞋,是這兩年有點流行的牙買加黃綠搭配的鮮艷色彩,配上寬鬆的黑色運動褲,短到頭顱形狀清晰可見的髮型。他一直很專注似的,連下車前把《淨宗禪修課本》收到揹包裡的動作都顯得非常堅毅。
我再度把那巨大且沈重的雙肩揹包往身邊拖來,掏出剛剛在書店買的兩三本書籍,講身體保健的,本格推理的,不容易歸類的短篇,封面置放了奇怪字體的。幹,怎麼都無法轉移注意力,鼻子還是不通。
>> Mar 01, 2005
回來了,全都回來了
經過了半個多月,終於又回來了。本來還以為,一回來就會有一堆這段離線歲月的(偷偷的)什麼痕跡。結果沒有,什麼新的玩意兒也沒有(除了這台新的機器之外)。
總之,趁著日劇後、泡澡睡覺前上來留一句話,像是記錄什麼事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