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調職務之後,才發現待整理的繁瑣事項實在太多,不逐日寫下工作日誌還真是不行。而寫著寫著,哇哩咧,一堆小事情躲在雜七雜八的 todo 下,看起來一團糟。昨天下工前,突然想起 vim 的 syntax highlight 功能,心想,如果有一套我自己定義的 syntax 就好了。咦,這麼強的工具,不可能不能自訂 syntax 吧。於是乎開始進入 :h syntax 的說明,還真夠複雜的,也拜請了 google 大神,發現大家寫的 syntax files 還不見得能夠直接抄寫。今天再玩了一會兒,才從系統檔案裡看到一堆示範,找了其中的 whitespace.vim 出來偷學。自己拼湊的的 syntax file 還算讓自己滿意,反正就是幾個我自己慣用的 syntax 而已嘛。乖乖,這套書寫工具還真是有夠神奇的。神奇到可以讓人覺得寫工作日誌好像也是件挺愉快的事嘛。 XD
# vim: set syntax=foo:
之前是在公車上頭,只有耳機(說實在話,這樣是不可能讓整個身體真正滿足的),翻來覆去,沒找到什麼像樣的(今天沒下個像樣的重藥,顯然是沒個了結的)。突然想念起那時在山裡的錄音,糟了個糕,竟然忘了把這張唱片轉到身上帶著走。又挖了挖,先中選的是〈再會啦心愛的人〉,唱到一半,好像不怎麼對,某一次離職前一直唱著這歌,說不定不怎麼吉利。再換到當年一個人躲在遠地的狹窄旅館裡,脫光了衣服,和著唱得頗爽的〈日久他鄉是故鄉〉,不小心下車時間到了,繼續找新的。想到了嗩吶還是什麼,進入捷運站月台時,剛好也進入了晚點名的〈菊花夜行軍〉,聽著聽著,不是哭調的影響,只是眼眶彷彿浸潤了什麼,想太多了,真是想太多了。出了車站,步入車庫,換上了舊唱片,大香蕉那張。這時,All Tomorrow's Parties 只是暖暖場子,飆上快速道路時,車窗搖了下來,音量開到爆,真正 hard core 的海洛因上場,And I guess that I just don't know。是的,終於到了。一陣子讓自己沐浴在開到爆的音樂裡是健康的。
他氣呼呼地跑來找我,兩手一攤,是他小兒塗鴉式的憤怒筆記,數落著誰誰誰的不是,這個和那個無腦的傢伙。我不怎麼專注地信手翻看。
「嗯,這我都知道,問題是,你打算把事情搞到多大?」
其實他根本沒有答案,甚至於連要讓自己繼續憤怒到什麼地步,也沒個譜。
「只是好像又好一陣子沒有生氣,沒有真正的生氣,連我自己都擔心起來了。」
「那好吧,你就好好地氣一氣,氣完之後,再叫我一聲。或者,再把筆記理一理,然後,」
「然後什麼?」
他還真露出一臉小兒稚氣的面容,真是夠了。
「再說吧。」
......一開始他還以為這地方很大,但很快就發現原來極度狹小:往前、往後、往上,每一處手帶到的地方都硬生生碰觸到那堅強如石砌牆垣的壁面;不論從任何一邊,路都被阻斷了,到處都是跨不過的牆,而除了這片牆外,最大的障礙尚且包括他那蠻強堅定的決心,硬要將他留在這裡睡,在一種等同死亡的被動裡。真是瘋狂;在這不確定之中,他一邊探尋著拱穴的極限,同時將身軀移靠至穴壁緊頂住,等著。被自己的拒絕前進推著向前走,就是這樣的感覺控制著他。也因此,一會兒之後,當他發現自己被帶離至幾步遠的地方時,他並沒有太過驚訝;他的前進無疑是表象的成分多過實際,因為這個新的地方和原來的那個並無區別,他遭遇到相同的困難,且就某方面而言,這地方和先前他因恐懼而遠離的那個地方是一樣的。
布朗修,《黑暗托馬》,台北:行人出版社,2005。天色愈來愈暗,他大概也開始發慌了。腳就這麼自顧自的踢了踢小路邊的碎石子,滴滴答答,碎石子也跑不見了。果不其然,才一回過身子,膝蓋骨就撞上了不知哪冒出頭來的山壁。背貼著山壁,他想再試試看。可能是之前跑不見了的碎石子找了些朋友回來,聲音聽來像是走走停停,又像是忽高忽低的,不太容易定位。再一會兒,他可以清楚判斷出來,碎石子找來的朋友鐵定來頭不小。......兩邊肩頭齊了心,一塊兒搜尋,加上手肘,以及好不容易探出去的指尖。他以為,總該留下個什麼縫隙吧。沒有,找不到就是找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