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秋天來了。那天夜裡出門接人,忽然發現自己穿的不是短褲,才意識到秋天來了。
02. 轉轉轉的季節。又進入瘋狂轉轉轉的季節(用 iTunes 把 CD 都轉進電腦匯入 iPod)。這一次,除了一些零散的,早就忘了的(竟然有 Police 的單曲合集?),重頭戲在兩套,十一張的 Lockenhaus Festival 和七張的「台灣歌謠傳奇」。CDDB 上頭的 Lockenhaus 曲目亂七八糟,我自己打了一些上去,而台灣歌謠倒是很齊全的樣子,至少目前看到的都是。
買 CD 似乎變成了一種奇怪的過場儀式,CD 本身,好像轉印貼紙,裡頭的聲音化為數碼進入 iPod 之後,可憐的外殼,沒人理的 liner 小冊子,就如同失去了圖樣的轉印貼紙,留在世上只空餘學術史的考證價值。
03. 健身房貴賓券一枚。許久未曾踏入健身房,很不習慣,又是沒去過的分店。一進去探頭探腦,要泳池找不到泳池,要跑步機看不見跑步機。花了一些時間,才找到該找到的器材所在。跑了一二十分鐘,「先生,不好意思,這個時段是我先登記的」,好吧,看了半部的 HBO 影片只得作罷。換到二十公尺長,只有三水道的泳池活動。真的是煮餃子,手揮沒兩下,又見到對向的人,划水的手像是和人打招呼似的。再放棄。只剩三溫暖冷熱水池還沒客滿。但在成群陽具溜過來溜過去,外加那位約莫有 C 罩杯先生的感官刺激下,還是摸摸鼻子,訕訕起身。
巷口的小籠湯包算是比較大的收獲吧。
04. 《米糖相剋》。柯志明著,《米糖相剋--日本殖民主義下臺灣的發展與從屬》,台北:群學,2003。「本書從日治臺灣的『米糖相剋』體制探討殖民主義下的發展與從屬問題,把研究的對象重新置放在米糖部門間的關係以及階級結構的脈絡下理解,試圖突破......」。
花了一個星期左右從頭到尾翻了一遍。天知道我念念不忘的,完全和殖民主義各派的理解一點關係也沒有。
05. 〈菊花夜行軍〉。那天日頭還很毒。獨自一人午餐後,又信步踱到對街去晃晃。轉過一巷口,忽聞樂音一段。沒想起來。再走三步,多聽兩節,還是沒想起來。到達音樂出發的店頭,哎呀,是了,就是這首曲子嘛。
接下來,我不安地在熟悉的店家裡啜著冰咖啡,急切想回到辦公室座位。
裝備整齊後,配著網站上的歌詞,我的反應似乎劇烈過頭了。連我自己都感到意外。再來一次,還是一樣,繼續低著頭,和著音。是因為我誤會了,把不該對比的拼湊在一起,才導致這麼強的情緒嗎?我還不是確定。幾個小時後,我在電車上再次實驗。還是一樣,「晚點名」之後,我又再度低下頭來,然後小心翼翼,深怕旁人看見似地,從長褲後口袋裡掏出小手帕,輕輕拭去眼角的水滴。
一定是腦子裡建構出的想像世界與當下現實的色差對比太刺眼了。
06. 木砂。木屑做成的貓砂,這個星期的新實驗。還在觀察中。如果也有人這麼對待我們,沒事就像「住宅全能改造王」一樣,不經過我們的同意,擅自更動生活中如此重要的關節,應該會想要一刀砍了對方吧。
07. 文案幾句。終於又被迫寫文案了。我一直耿耿於懷,那些字句。最噁心的部分是,竟然是寫了出來,就要拿去印刷。真是噁心的世界。
08. 後照鏡裡的環河快速道。很多時候,開車就只是移動距離的一種必要之惡。但今天晚上不同,天涼了。我搖下車窗,聲音很快地瀉出窗外。Gurdjieff 的那張,這幾天反覆了好幾遍。一下子想到明天收假後上工的那段過程就很開心(iPod 裡有多少曲子等著在電車上消化呀),一下子絃音和琴聲又把人拉回來。我把手垂放在車窗上,不知道 chant 到底是一種狀態還是意念。
從環河快速道切入市民大道的瞬間,我瞥了一眼,後照鏡裡的環河快速道,竟然如此亮眼,動人。
09. 秋天搖著尾巴,說他其實......。
前幾天經由朋友告知,才知道這裡的 rss,在 Firefox 底下,使用 Live Bookmark 的功能,竟然是空白一片。拜了 google 神,找到有人寫的(給 blosxom 用的)解藥,於是乎,這裡的 rss 也可以愉快地餵給 Firefox 吃了。
但故事還沒結束。我慣常用的 Safari 可能是因為這個新的 xml 檔裡夾雜的 html tag,在 Safari 裡看 rss,呃,變得真醜(奇怪,我有什麼需要看自己站的 rss 呢?)(可是我就是想看,你咬我呀)。好吧,就這麼辦,rss 與 xml 併陳,Firefox 和 Safari 就都各得其所囉。
愛用 Firefox 的 Live Bookmark 的朋友,請用:
http://desassossego.net/index.cgi/index.xml
而 OSX 上玩 Safari 的同好,請用:
http://desassossego.net/index.cgi/index.rss
其他 browser 或者 rss reader,要是還有其他水土不服的問題,歡迎隨時報馬。 :)
嗯,報告完畢。
有件產品的包裝和後製困擾我好幾天了,一直不想去面對。逼到極點,好了,臭著臉硬著頭皮也得完成。那天出門上工時,我告訴自己,該來的總是得來,逃也逃不掉。於是乎,在電車上,就想找批應該比較能夠振奮精神的傢伙們出場。控制盤轉呀轉的,嗯,飛標就射中了,滾石現場點燃的引爆點(Flashpoint, Live)。是了,幾千幾百人一起在我耳朵裡唱著:You can't always get what you want。我也興奮地鑽進去,在我的耳朵裡,跟著那幾千幾百人附和著:but if you try sometimes...。接著應該上場的是滿頭捲髮、口袋空空的工廠女孩(Factory Girl),在我面前猶抱琵琶半遮面(或者該說,在電吉他的音箱後羞怯怯的不敢跳出來)。我遠遠看著她,也看到了好多年前,在另一處上工的我,從辦公桌逃到門口,箕踞,踩著同一首樂曲扭熄掉紙菸的我。我遠遠地搖了搖手,和那仍舊是羞怯怯的工廠女孩,還有表情無奈的我,點了點頭,微微一笑。
進了辦公室,我的包包都還沒卸下,直接衝往不同樓層的包裝設計部門,精神奕奕地抄起紙筆來,畫了一張又一張的草圖,修改,再畫,再修,總算是有了初步的結果。同事納悶,「你今天怎麼這麼帶勁?」,我故意裝酷,淡淡地回了一句,「沒辦法,一大早吃了頓生猛海鮮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