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sassossego
栖栖惶惶 bông-bông-biáu-biáu
>> Sep 03, 2009
傳什麼統?誰家的統?

基本教義派,我一般都是很尊重的,前提是如果該基本教義派人士,的確知道自己守的是什麼教義。

有些人很可愛(reads: naïve),可能中小學時代從課本裡讀過三皇五帝,夏商周三代什麼鬼的系譜傳承,就以為歷史帳該這麼寫,才算是真確。從十九世紀末的檢討、二十世紀以來的考古發現來說,這種不知道什麼鬼的系譜傳承,該怎麼說呢?套用我最愛的不倫不類比喻,簡直就是「不知有漢,無論魏晉」啊。

三皇五帝、夏商周誰「禪讓」給誰,一個「皇帝」傳位給下一個領到號碼牌的「皇帝」,的確是某種存在的「歷史現象」,某些人「寫」出來的歷史。這種層次的「歷史現象」(或說「想像」的建構,此「想像」真的曾經、甚至一直存在於某些人的腦海裡,切莫以為「想像的」就是虛幻而不存在的),萬萬不可與物質世界,更多更多有名無名英雄小卒有血有汗有淚的另一種「歷史現象」玉石混淆(沒有,玉和石都有各自的價值,沒有孰高孰低的問題)。

很可惜,世間人煩惱不少之餘,還慣常指鹿為馬,黑的和白的自己分不清就算了,動不動就拿著不知如何定位的教科書,照本宣科。沒有考證,沒有批判,沒有思考。紙上說的就是真言,當然得照著依樣畫葫蘆或者畫圈圈。紙上沒說的,大概就屬現象學的 epoch 範圍,三太子哪吒祭出混天綾似的,丟出括號法器了。(唉,不知今天的中小學裡還有多少這樣的教師?想當年我運氣好,光是小學國中幾年,就連續遇上好幾位啊。)

基本教義派,我一般都是很尊重的。但如果是那些連自己念茲在茲要傳的是誰家的統都摸不清的,說實在話,也只能一整個無言了。

>> Jul 29, 2009
千手千面觀世音之大神 M.J.

話說上個星期在自家附近小餐館吃麵,餐館裡來了個店家的熟客,和內外場阿姨、伯伯、小弟、小妹,一大票人聊得不亦樂乎。他們音量之高,讓我不得不接聽到談話的內容。本來是聊健身房裡的八卦,後來扯到一些名人,台灣的,逃到中國的,不知道哪位大德把話題方向一轉,變成了近日再度紅極一時的 M.J.。

某大嬸說,「麥口沒有生小孩啦!」

另一伯伯興高采烈接著話,「他們都說麥口生了好幾個,其實都不是他親生的啦,你沒看到那些小孩沒一個長得像印地安人嗎?」

我一邊吃著還蠻好吃的素蒸餃,一邊用盡全力止住笑意,免得餃子餡脫口而出。突然之間,靈光一閃,是啦,我這不正是在觀賞好一幅活生生的,鄉民八卦版眾生相的 tableau 嗎?

不過如果故事僅止於此,也不會出現上述的聳動標題了。

在刀削麵館眾鄉民 tableau 事件後,不小心又讀到幾位「名人」的文章。名人剛好也在討論 M.J.,只是名人不比鄉民,信手拈來,盡是典故,而且可以相當自在公然嘲弄其他「名人」賣弄學院夾槓(reads:我才有資格玩這些 jargons,你們憑什麼來玩,而且而且,這個術語,天啊,現在我們早就不用了,你究竟還是不瞭國外的市場行情,沒長眼睛,挑了件十年前的衣服來穿,這早就退流行了。唉,你實在太遜卡了吧)。

讀完名人文章之後,我真心覺得,那些在八卦版說著「M.J. 不是那樣的人,你看他的歌詞裡多麼愛小朋友啊」的小白,可愛多了。或者說,這只是我的錯。我不該有分別心的。名人、餐館阿姨、八卦版眾鄉民,其實都是一樣可愛的。

不過 M.J. 不是。M.J. 是真正的大神,是千手千面觀世音。每個人都可以從 M.J. 的身上讀到自己想讀的面向,不論你以為你想讀的,其實是數字週刊水果報,或者充斥學院夾槓的難看論述所餵養你的。

腦子裡響起了那段名言: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照見五蘊皆空,度一切苦厄......。


* 認識我的朋友應該知道,我絕對沒那個狗膽拿觀音開玩笑。因此,我是很認真的。還有,泡在瑜珈的氛圍裡太久,稍微搞笑一下下,讓自己喘口氣,還蠻舒服的。另外,名人的文本真的有太趣,太值得分析了(笑點不斷啊)。只是為了避免再造更多口業,我絕不會在網路公開場合繼續說多什麼字了(拜託就別來問我是哪個名人,如果你剛好看了名人的文章,自己偷笑兩聲就算了,可別把我扯進去哦)(附帶網路教學一則:很多 local 的資料,要丟上網路前,千萬得三思再三思啊)。
>> Jun 15, 2009
國王的耳朵是驢耳朵...

一直想來開個匿名的共筆部落格,邀個三個至親好友(百分之百信得過,什麼話都可以說的那種至親好友,不過如果不幸你的朋友都是壞人的話,只好自己玩囉),一起來寫個「國王的耳朵是驢耳朵...」。

原因很簡單,有很多話,在自己的網站,在自己家裡,在自己辦公室裡,沒辦法說啊。也不是真的不能說,只是好像也沒必要,為了逞一時的口舌之快,要落到和一些普通朋友拍臉翻桌子(或者翻臉拍桌子也成)的程度。可是又不想把事情往肚子裡塞(據中醫的講法,塞多了可是會鬧病的)。怎麼辦呢?

「那不然來玩個祕密的部落格好了!」起這樣的念頭好久了,卻始終沒力氣真的行動。有朝一日如果成真的話,要取的網站標題,應該就是這樣吧。

(ㄘㄟˊ,完了,現在說了出來,那以後不就又得想新的名字了?)

>> May 10, 2009
什麼新雜誌?

開車路過堤頂大道,等紅燈時,派報的先生從車陣中遞給我這份刊物(每次要不要搖下車窗拿這種廣告,都讓我猶豫再三)。

紅燈結束前,我看著封面,被騙的時間長達三秒鐘。這三秒鐘裡,我計算著,單車店?單車廠商?還是像什麼北村南村東西村的包了文化局的案子,花納稅人白花花的銀子印的?

三秒鐘過後,翻開來看,我不爭氣地笑了出來。建商廣告嘛。除了建商,還有誰會花大把鈔票印這種宣傳品(也未必多大把鈔票啦)?還有誰會雇用人手在如虎口的大馬路上派發(也未必多大把鈔票啦)?

好了。建商達成目的,印刷廠和派報先生可能也已收到報酬,我今天的 quota 也打混過去囉。這份新雜誌也功成身退,進了我家的資源回收袋了。收工。

>> May 08, 2009
孔子是老外,又怎麼樣呢?

好吧,我來講自己小時候的故事。約莫二十年前,還在高級中學蹲著數饅頭。那時我和一位胖子好友都是「國學社」的非正式社員,三不五時就約著一起去聽辛老師講永遠也講不到下一篇的史記故事。有一次,胖子因為我已經是「出櫃」了的小台獨,很認真問我,「可是如果台灣獨立了的話,那孔子不就變成外國人了?」

印象裡,我的回應是哈哈大笑了好一陣子。孔子是老外,又怎麼樣呢?管他到底是孔聖人還是孔夫子還是孔丘,真的喜歡想讀的話,有中文原文可讀,有英譯日譯德譯法譯一堆譯本可讀。難不成,如果剛好姓孔的話,讀起《論語》什麼的,就能特別有體會?或者說,證明某種文化傳統的要素是出於自家的阿媽的阿公的曾祖父的曾祖母的阿公的阿媽,走在路上,自己的頭上就會發光了嗎?得了吧。

胖子好友有點苦笑,我只好繼續解釋,「那老美會因為美利堅合眾國獨立,從此莎士比亞變成『外國人』,而感到像你一樣失落,不知道究竟到底要不要再讀他老兄的十四行詩了嗎?」

現在想想,當時的對談還真幼稚。那為什麼今天還要說這些幼稚話語呢?因為早上不小心讀到 @dajuin 在 twitter 上引用 @octw 的話,我的回答是,「[這個問題真簡單] 井田制度是中國古代傳說的一種制度,甲骨文是中國古代的一種文字,孔子是中國古代的哲學家,然後,台灣當然不是中國的一部分囉」,「接著,華語或者漢語,是台灣通行的一種語言,台語和福建南部的語言有密切的關聯,漢字曾經是漢字文化圈共通的文字和書寫系統,現在也還是非常強勢的文字和書寫系統,然後,我是台灣人,會講華語,會講台語,會寫漢字,也會寫台文」。

結果寫到一半,@pektiong 回應了漂亮的解答,「真簡單, 井田佮孔子攏是韓國ê, 所以毋是台灣ê」,說得也對,我回說,「好吧,韓國是正解。沒想到韓國人發明了一切,而且一不小心還造就了世界和平。」

好像前兩天在教室剛好聽到老師的談話,據說,現在好像有些人流行「獅甲國中」的書包,因為從右讀到左,就會諧音的惡趣味。老師的評語是,大概這些日子天下太平,沒什麼事,所以才會有這種無聊的流行,接著還引用達賴喇嘛的話,「都是因為『我的』國家,『我的』宗教,才會引起這麼多的紛紛擾擾」。這樣說也沒錯。不過,要不是因為可能真的在流行,不然我也想去弄個獅甲國中的書包來揹揹。

>> Jun 13, 2008
來個博愛車廂吧

吾友lukhnos曾經寫過台北捷運的墮落,文中指出本島文化的劣根性。搭過台北捷運的人,應該都很有共鳴。

話說近來台北捷運似乎變本加厲,搞了一堆孕婦、受傷兒童、老人家、牽小孩的媽媽等海報,車站上貼滿,車廂裡也不放過(「搞了......」本來是很不好聽的表述方式,我也不想用,但套在台北捷運上,似乎也還蠻搭的)。人在捷運裡,除了日復一日重覆再重覆的無聊宣傳(「車子著火要拿滅火器幫忙打火」之類的),觸目所及,充耳所聞,盡是要人讓座的道德勸說。

如果真的這麼需要的話,請容我斗膽進言:乾脆讓老人家、孕婦等等有資格坐博愛座的這些人,都換拿另一種特殊的感應悠遊卡,再把博愛座旁加裝感應器。凡坐上博愛座之前,未先以「博愛座特殊悠遊卡」感應者,博愛座的蜂鳴器就會大叫,或者播放事先預備的錄音檔案:「有人霸佔了博愛座!有人霸佔了博愛座!」之類的警語。(若有臨時需求的乘客,請自己舉證,向各車站服務處申請換發「博愛座特殊悠遊卡」。)(甚至,台北捷運可以將此創舉再拍成影片,到國外參展宣傳,不讓台北市街頭紅綠燈的「小綠人」專美於前。)

這樣,可不可以就把那些海報、標語、廣播,一併撤除了呢?


*1. 結果今天搭捷運,又是運氣很好,碰到了末端座位變少的車廂。忽然靈機一動,可以用不著如此費事。只要把捷運的特殊指定車廂(頭、尾、或者單數、或者雙數車廂),改成「博愛車廂」,進入「博愛車廂」者,須以「博愛車廂特殊感應悠遊卡」表明身分,違者仍可以事先預備的錄音檔案,繼續加以道德勸說。或者乾脆定個台北捷運單行法規,凡不符身分硬闖「博愛車廂」者,處以「連續觀看台北捷運宣導短片數小時」的極刑。這樣有沒有用呀?
*2. [截稿後消息] 吾友pektiong在twitter上有相當趣味的回應:「腦中想的是誤闖的人倒在地上喊『我沒有博愛貼,我沒有博愛貼......』」。
*3. 回程時又再次碰上座位甚少的末端車廂,靠在不知道是設計來放什麼鬼行李用的扶手座架上,我突然想到Borat: Cultural Learnings of America for Make Benefit Glorious Nation of Kazakhstan這部電影,而且想到我好像一直沒正式發表過我對此片的觀後感。嗯,我的心得如下:看了猶太人、劍橋大學出身的Sacha Baron Cohen努力搞笑了幾十分鐘之後(我承認,很多Cohen安排的笑點,我都不爭氣地笑了出來,但這些橋段,在我看來,都不是真正的重點),終於在那場福音派教會的最終高潮戲裡,讓我看到了Cohen的微言大義,「如果你以為我前面的那些笑點能算是笑點的話,那只是代表你還沒看到過真正的笑點」。對了,據說Cohen在接受滾石雜誌訪問時,否認他在宣傳反猶主義。還有,據說福音派教會是對猶太人頗為和善的教派,當然啦,嗯,美國的教派嘛。這和這篇捷運的「博愛車廂」有什麼關係呢?恐怕是一點也沒有吧,我猜想。好吧,再「哦,對了」一次,現在這篇文章,不就正是座落在XD這個category裡的嘛。
>> May 25, 2008
晚點再來

很久以前,這個站還寄養在另一個朋友的電腦裡的那個時代(還使用Movable Type的時代),曾經開過一個category,名曰:later(晚點再來)。那是我最喜愛的category的名字,但現在有了twitter,很多廢話除了過腦即忘之外,大概也就是丟出去了。

前一陣子,從這位朋友的另一個神祕網站上(神祕到我一下子忘了url),看到了Instapaper,真是美妙的bookmarklet,其名為:Read Later。比delicious更簡單、更美妙。

重度依賴網路的朋友,每個瀏覽器都應該馬上安裝吧。


* 果不其然,很快,本來乾乾淨淨的Instapaper畫面,就變成要按好幾下page down才捲得完了。
>> Oct 21, 2007
突然想來找幾本納粹的書讀讀

其實一直對納粹的事沒什麼特別的興趣,仔細想想,可能就是沒有問題意識的緣故。這兩天突然想來找幾本書讀讀,看看人家戰犯是怎麼辯白的,審判過程又有哪些匪夷所思的話語出現,場外又有哪些人按捺不住,尾巴急忙跑出來見人。


*1. 是啦,就是剛好看到「所謂的」「黑道大哥」(沒錯,這裡剛好可以用上台灣媒體超愛的字眼,「所謂的」)的後事報導。看了幾天,實在想不通一些道理之後,才跑出了這樣的聯想。
*2. 覺得想不通的聯想,還有章詒和的一本書名《最後的貴族》。我自己對於「貴族」這個字,通常沒辦法抱持中性的眼光來看。怎麼說呢,我好像一直以為「貴族」這個概念,恐怕是髒字的成份重些吧。因此本來的想不通,就更想不通了。怎麼現在就連原本很清楚的髒字,好像也變得高貴起來了呢。嗯,想不通就是想不通。
*3. 以上廢話不過是我自己的自由聯想,一點根據也沒有的啦。 XD
>> Oct 13, 2007
誰在興奮呀?

剛剛不小心才看到昨天的蘋果日報,關於 Lessing 得獎的消息。蘋果日報裡刊出的 Lessing 的話是:「我已贏得歐洲所有獎項,每一個大獎,我很高興全獲得了,簡直就是『同花順』」。

我不確定原來的編譯翻譯了多少 Lessing 的話,但可以確定蘋果日報該版編輯下的標題:「87 歲高齡得獎 / 興奮:簡直是同花順」,實在是狀況外的鬼扯。

根據國外的報導,Lessing 的確是說了些表面上看起來差不多的話:

I've won all the prizes in Europe, every bloody one. I'm delighted to win them all, the whole lot. It's a royal flush.

不過如果耐下性子繼續讀下去,

People who have never even heard of me will now go out and buy my books. It's a very nice thing. So now I'm going to earn some money.

這不是超級酷,超級帥的得獎感言嗎?這些話語,還有買菜回家後,隨興坐在家門口台階上接受訪問的姿態,真的是阿嬤級的老左派(畢竟是快九十歲了嘛)才做得來的,也才能讓人看了覺得舒服,覺得「這真是其他人不敢學、也不容易學得來的吧」。

真不知道,報社編輯到底在興奮什麼鬼呀!


*1. 本來只是查同花順(royal flush),後來才知道,royal flush 還比 straight flush 大,有人就特別叫成「同花大順」,有興趣又不知道的人就麻煩自己問一下孤狗囉。
*2. 晚一點再來繼續寫另一個報社,剛好也是 Lessing 相關新聞的處理方式,以及編輯與譯者之間的關係。
*3. The Times 下的標題是:Nobel? Now I've won the whole lot。此標與蘋果日報相對照,唉,一整個 Orz 啦。
*4. 從上面引的 Times 的報導裡,還有看到前面一段話:I had forgotten about it, actually. My name has been on the shortlist for such a long time. This has been going on for 30 years. You can’t go on getting excited every year about this. There are limits to getting excited finally. I swear, I’m going upstairs to find some suitable sentences which I will be using from now on. 我特別喜歡她說她保證會上樓去找些體面話以便未來可用。這些話,加上諾貝爾獎委員會曾有成員嗆聲說絕不頒獎給她的事,合在一起看,不是很清楚嗎?不過,一般報社裡的編譯、編輯、主編等等相關人員,會特別有興趣去查的,怕是沒幾個啦。
*5. 後來想想,既然編譯或者編輯都可能全然無視 Lessing 的反諷,那我也該直接把話講明白。上面所說,「說了些表面上看起來差不多的話」,意思是說,「白痴呀,連反諷都看不懂嗎?」,還有,「如果耐下性子繼續讀下去」,意思是說,「也才幾行字,這樣都看不完嗎?」。
*6. 蘋果日報的記者訪問了時報出版的編輯,自由時報訪問了天培出版的編輯。我想說的是,難道 Lessing 是冷癖到整個台灣島找不到半個稍有研究的學者嗎?而從報上刊登的內容來看(當然,必須先強調一點,我們並不知道記者問了多少優秀的問題,寫了多少篇幅的稿子,有多少受訪者的意見被記者或者編輯刪除掉了),出版社的從業人員還真優秀。蘋果日報刊的出版社編輯的看法,就是 Lessing 的《金色筆記》因為內容涉及政治和女性主義議題等等因素,在國內並不暢銷。我當然知道 Lessing 不是 Dan Brown,但除非講清楚一個前提:「反正諾貝爾文學獎的等級,不過就是像奧斯卡獎一樣,充滿了政治與商業操弄」(看到今年的和平獎,的確讓人有這種感受),否則,要講諾貝爾文學獎得主的事,有什麼理由,必須一開始就要提到「在國內暢不暢銷」這種事呢?或者說,這就剛好點出了出版社和學院可能有的一點點差異。出版社是賣書的,滿腦子想的,背上揹負著的,全都是書賣得好不好的壓力。不過話再說回來,同樣招牌的一家出版社,以前還能出《金色筆記》,後來的編輯選擇出版的,就是《貓語錄》之類的作品了。
*7. 既然都寫了這麼多廢話,就再多說兩句無關的吧。得和平獎那位先生,根據我今天看手邊的中文報紙,好像是要把錢「捐給環保團體」。因為是這位先生得獎,實在有點懶得浪費力氣去找英文報導來對比。如果中文報紙寫的沒錯,那還真是爆笑囉。哪個環保團體呀?請問。是搞了太久環保運動,身子太累了,連半個團體的名號都報不出來,還是錢終究是捐給自己名下的「環保團體」呀?
*8. 好吧,還是查了一下。和平獎先生捐贈的「環保團體」,當然是有名號的:Alliance for Climate Protection。有興趣的人孤狗一下,或者參考一下以下說明:The board of directors is led by Gore but also includes prominent Republicans such as Theodore Roosevelt IV, the managing director of the Lehman Brothers investment bank, and Brent Scowcroft, the businessman who was once national security adviser to Presidents Gerald Ford and George H.W. Bush. 好一個「環保團體」是也。據說這個「環保團體」:getting millions of dollars from the Live Earth concerts and Gore's hit documentary "An Inconvenient Truth." 我突然想起某個比較像樣的搖滾歌手提過一句話:環保最不需要的就是辦演唱會。誠哉斯言。
*9. 本篇結束。我要繼續吐下一篇了。
>> Jun 07, 2007
總統投書?

今天(2007-06-07)的自由時報,出現了一則讓人匪夷所思的「讀者」投書,從網路版本看,這是一則沒有署名的投稿(可以比較其他同樣是「自由廣場」的文章,都有「作者」的名字),而從印刷版本看,則可以看到應該是作者的簽名。搞了半天,總統投書?

有什麼天大的事嗎?竟然得由總統必須自己簽名投書報社說明立場,而且,在網路版本上,連個著作人格權的表示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