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sassossego
栖栖惶惶 bông-bông-biáu-biáu
>> May 25, 2008
葡萄牙文世界的書同文?

一開始是在GlobalVoices看到了葡萄牙國會的消息(這篇很簡短,但有中譯),後來再看到一篇泰晤士報上比較清楚些的報導,這篇的大標下得比較猛一點("Google takes on Portuguese, and wins"),不過副標就講白了,要向「巴西式葡萄牙文」(Brazilian Portuguese, or "Brasil e Portugal"?)靠攏("Portugal's decision to adopt Brazilian Portuguese has been hastened by the rise of the internet")。

背景是這樣子的:全世界約有兩億三千萬人講葡萄牙語,其中約有八成,講的是所謂的「巴西式葡萄牙語」。或者換種方式說,葡萄牙國土面積約九萬兩千平方公里,人口數約一千一百萬,而巴西面積約八百五十萬平方公里,人口數約一億八千六百萬。根據Wikipedia 2007年的資料顯示,葡萄牙上網人口數約有七百七十八萬,約佔全國人口的73%(比例之高,還勝過台灣的67%),而巴西上網人口數約有三千九百萬(還記得Orkut的驚人效應吧?),約佔全國人口的21%(不過也請記得,巴西土地大、人口多,內部的城鄉差異頗大,貧窮人口仍眾,不識字的人口數也不少)。(另一條補充資料:2007年葡萄牙的每人平均GDP有US$23,464,而巴西則是US$11,873。)

依照葡萄牙國會的提案,在未來六年,「歐式葡萄牙文」會新增三個子音:k, w, y,而一些不發音的子音、會造成困擾的連字號則要捨棄。(大概是巴西式的拼法比較能夠反映實際的發音吧。)照泰晤士報的說法,葡萄牙文這兩千年來未有之大變局,既是全球化的效應,也是前殖民地地位堀起的影響(炒到爛了的「金磚四國」有聽過吧?這一兩年巴西的經濟與股市表現有聽過吧?),以及,網路。這些因素,迫使葡萄牙文正宗所在的葡萄牙,得向前殖民地的「巴西式葡萄牙文」看齊,而且是以法律的力量來規範。

此外,在languagehat的回應討論裡,有讀者點出,其實歐式葡萄牙語和巴西式葡萄牙語之間,拼寫反而不是大問題,真正重大的差異,是出現在發音、語法、morphology的問題上。

問題還真複雜呀。

如果要學technorati的tag來標示的話,這個發展中的事件,大概會有一狗票份量都很重的關鍵字:語言、書寫系統(writing system)、正字法(orthography)、國族(國族主義)、殖民(去殖民)、網路、google、全球化......。


*1. 延伸閱讀:google news裡的相關新聞報導
*2. 延伸閱讀:葡萄牙文的正字法,以及葡萄牙文的書寫系統、歐式與巴西式的差異
*3. 更重要的延伸閱讀:languagehat這篇簡單報導後的回應與討論。
*4. 本來也想不出來,葡萄牙的前殖民地,除了巴西、澳門、東帝汶之外,到底還有哪些國家或地區。答案是:安哥拉、莫三比克等等,詳情請參閱wikipedia
*5. 說真的,問題還真複雜,要比附也沒那麼容易。不過反正多看看外頭的世界,總是好事啦。
*6. [截稿後消息] 話說 Murdoch 的影響力還真是不小呀。堂堂一份老牌報紙,如今Murdochized之後,讓人讀著讀著,還真不知道是在看八卦報還是什麼水果報。明明是第一落的內容,字裡行間的行文語氣,完全就像是第二落的新聞(或者其他輕佻兼搞笑的軟性消費新聞)(或者用Bourdieu的話來講,「普通車新聞」)。不過話再說回來,總是位於報屁股位置的本島各報社的國際新聞版面,大概也不可能排得上這條新聞吧。sigh。
>> Jan 08, 2004
Movement Alphabet?

有些人的文字好到可以描述出許多曼妙的肢體動作,讓閱讀文字的人可以心領神會,不過要在心領神會之上,更要求精確地紀錄下所有律動的細節,恐怕是絕大多數人的文字無法辦到的難事,因此,世界上出現了所謂的「舞譜」"dance notation" 這樣的奇事。

Language of Dance Centre 的網站首頁上是這麼說的:

Unique means there is only one. The Language of Dance approach to movement, exploration and understanding is unique because it is the only one which is based on the Movement Alphabet.

"movement alphabet",很神吧!更神的還不止於此。在 google 的過程中,可以找到台灣有位舞蹈老師劉鳳學,2003 年年底時剛出版了一套四大冊、中英對照、採用 Labanotation (拉邦舞譜)編寫的《大漠孤煙直》個人創作舞譜(相關報導)。而且依照 Dance Notation Bureau 的網頁,據說本來 2003 年有場 CCU and DNB Conference 要在台北舉行,但由於 SARS 的緣故,延到 2004 年。(為什麼會在台北舉行,會不會就是因為王雲幼老師的緣故?有興趣的朋友,請自行繼續 google 下去或是直接報名會議一探究竟吧。)

labanotation logo of http://notation.free.fr

Labanotation 是什麼神奇的舞譜系統,我完全沒有概念,Dance Notation Bureau 的網站有些基本的連結資料可以參考,像是 Introduction to Labanotation,以及 Ohio University LabanLab 的簡介,另外也請一併參考 Labanotation 創始者 Rudolf Laban 的略傳。當然,在 Labanotation 之外,也還有其他的舞譜系統存在,關鍵字 "dance notation" 或是 Dance Notation Bureau 等類似網站都有不少線索可以繼續閱讀。

第一次見到舞譜的人,應該都會摸不太著頭緒,也可能會有一定程度的震驚。(包含了時間、空間等向度、頭臀手足腕肘肩膝指趾輕重緩急提起放下移轉跳躍等等細節!)我還記得第一次邊配著顧爾德的版本閱讀巴哈郭德堡變奏曲的衝擊印象,可惜我的文字能力,還不足以描繪出那種同時音樂入耳、樂譜符號入目,在小小的腦袋裡產生的複雜運作過程(況且還有這些入耳入目的事物帶來的情緒起伏等等)。文字的向度非常廣,可塑性非常高,但終究不是全世界,當然也沒有必要是全世界。難以用文字精確描述紀錄的,從來也不只是音樂這一椿。可是我的腦子裡還是有一團自己也還沒理清楚的問題想問。

哪些事物 google 不到,這個技術性問題似乎比較容易想像,但是文字作為一種載體,無法承載哪些事物,似乎困難許多。或者再跳躍一點,再換個看起來說不定有點不倫不類的說法,十八世紀的康德先生討論的純粹理性批判,彷彿拿了一把大刀砍下,這邊是理性可以討論的,那邊就不是屬於理性可以討論的範圍,那文字呢?語言呢?語言文字這種人造物、這種機制,幻化出的又是什麼樣的世界?(什麼是「世界」?「世界」是不是在界定範圍時的一個無用的虛字?)除了語言文字的世界之外,還有別的世界,像是視覺、聽覺、嗅覺的世界存在嗎?(甚至如一般人習慣用語中的「死後世界」?)我們感知得到,可以討論的嗎?如果是的話,又該如何討論?「此世」與「彼世」之間的重疊可以有多少,可以不相干到什麼境界?

好像跳太遠了,我還是暫時躲回自己熟悉的小世界,再想一想,腦袋清楚些,要跳再繼續跳吧。

>> Nov 13, 2003
Preface of "A Dictionary of the Amoy Vernacular"

by Rev. W. Campbell, 1913

Thâu-sū

In-ui chit ê jī-tián ū chha-put-to chit-bān gō·-chheng koh-iūⁿ ê Hàn-bûn jī, múi jī ê kóe-seh put-tek-í tio̍h khah kán-sía, m̄-kú i ê ì-kiàn sī kàu gia̍h bēng hō· lâng chai kok jī thang chòe sím-mı̍h tú-hó ê lō·-ēng.

Chia ê pe̍h-ōe jī sī thàn lán Sèng-keng ê jī-hoat, chiū-sī iōng ch jī kap ts jī lâi hun-pia̍t nn̄g khoán ê kháu-im; ch tī e kap i jī ê thâu-chêng, ts tī a, ng, o, o·, kap u jī ê thâu-chêng, chhin-chhiūⁿ; CHE, cheh, chek, cheng; chi, chia, chiah, chiam, chian, chiang, chiap, chiat, chiau, chiauh, chih, chim, chin, chio, chioh, chiok, chiong, chip, chit, chiu: TSA, tsah, tsai, tsak, tsam, tsan, tsang, tsap, tsat, tsau, tsauh; tsng; tso, tso·, tsoah, tsoan, tsoat, tsoe, tsoeh, tsong; tsu, tsuh, tsui, tsun, tsut.

Pún jī-tián iā sī thàn Séng-keng thó·-im ê iūⁿ, in-ūi Chiang-Tsoân-Tâi, sui-jiân ū chōe-chōe khiuⁿ, lán beh in chheh, tsū-jiân tio̍h tè hit-hō khah thong-hêng ê thó·-im, sòa hō· lâng tha̍k ê sî-chūn chhut-chāi i lâi ho·. Au-lo-pa chiu ê kok kap Tāi bi-kok ê lâng sī chiàu án-ni lâi kiâⁿ.

Góa sì-cha̍p gōa nî chêng, kàu Tâi-oân ê sî, lóng bô chit-hō ê jī-tián, iā lóng bô chai-iáⁿ ê sian-siⁿ tī-teh; só·-í goá kín lâi chhut-la̍t, tōa ǹg-bāng che jī-tián ōe pang-chō· chōe-chōe lâng bat jī chiah khah ōe hiáu chīn pún-hún.

In-ūi Tâi-lâm kàu-hōe sio̍k ê ha̍k-seng Lîm Kim-seng í-kı̍p Tân Tōa-lô kap góa tàu chòe chit ê kang-tiâⁿ, lán tio̍h kā in seh to-siā.

Kam Ûi-Lî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