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sassossego
栖栖惶惶 bông-bông-biáu-biáu
>> Jan 04, 2012
Ài Chia̍h Môai 練習吃粥

好處多,很多亞洲人都知道(英語的 congee 這個字,就是從 Tamil 的 kañci 而來)。佛典裡也有「粥有十利,饒益行人,果報無邊,究竟常樂」的相關記載(「色力壽樂辭清辯,宿食風除饑渴消」,《摩訶僧祇律》)。

粥該怎麼煮,該怎麼吃才健康,可以參考《南粵粥療歌》,學中醫的朋友也可以參考 IL 的〈以粥養胃〉等系列文章(還有名字很嚇人的「太極米漿粥」的作法)。

我也愛吃粥。可是,未必能常吃到好吃的粥。「那就自己煮啊」,說得容易。煮好吃又養胃的粥,真的很花時間。現代人總在時間、健康兩端拔河。今天贏得的,大概都不會是明天還想要繼續留下的那一邊。

前兩天,自己一個人在外頭吃自助餐。上一堂課結束,下一堂課還早,時間完全不趕。挑了個舒適的位子,要來好好專心吃飯(「吃飯時吃飯」,不容易啊)。嚼了半盤飯菜,肚子也有了五六分飽足感,突然想起煮粥的事來。一時明白了。

照《釋名》的講法,「糜,煮米使糜爛也」。嘴巴是消化系統的第一道關卡,只是常常沒發揮足夠效能(比起來,現代人多半比較注重「愛因斯坦的腦子也只用到 13%,我們一般人都只用 5%,所以你一定還有很大的潛能可以開發」這一類的廣告辭)。沒時間煮粥煮糜,飯總是得吃的吧。既然都是要吃,那就試著好好吃吧。一口飯菜,嚼個三十下四十下,這口糜,大概就很好下嚥,很好消化了吧。(印度人好像有句話,大意是說,胃裡沒有刀,因此要用牙齒仔細咀嚼。還有句應該也是印度人講的,固體的食物要像液體一樣嚼到可以喝下去的程度。)

據說蘇東坡有次吃到無錫米煮的無敵好吃粥,感想是「身心顛倒不自知,更知人間有真味」,真好。但是每天三餐,還是沈周的話比較有日常實踐的指導意義:「莫嫌淡泊少滋味,淡泊之中滋味長」。


*1. 坊間流傳的《南粵粥療歌》如下:「若要皮膚好,粥裡加紅棗。若要不失眠,粥裡加白蓮。心虛氣不足,粥加桂圓肉。消暑解熱毒,常食綠豆粥。烏髮又補腎,粥加核桃仁。夢多又健忘,粥裡加蛋黃。要治口臭症,粥裡加蘆根。血壓高頭暈,胡蘿蔔粥靈。要補肝功好,枸杞煮粥好。防治腳氣病,米糖煮粥飲。腸胃緩瀉症,胡桃米粥炖。頭昏多汗症,煮粥加薏米。便秘補中氣,藕粥很相宜。夏令防中暑,荷葉同粥煮。若要雙目明,粥中加旱芹。」仔細讀完,才發現可以當成讀中醫的作業題目(為什麼這個症狀要加那一味之類的)。食療應該是有效的,我相信,只是很少人有耐心等到療效出來的那一天。另外,辨證難,沒有正確的辨證,有效的方,是運氣好。
*2. 看 wikipedia 的congee 這兩條,比較一下,就知道什麼叫大器,什麼叫小器。小器文章看久了,眼睛可能就真的睜不大哦。 XD
>> Dec 04, 2011
追趕日頭

那天我們都很累了。好像連續兩三個星期還是多久都沒得休息的那種累。我開車送她走,路上只是掛記著她的身子。

她指著窗外已經落了一半的日頭,雲彩。我們都沒力氣停下來,拿出相機,構圖,討論,再討論。連多再抬頭望一眼也覺得有些疲累。彷彿什麼都不想管了,只想躺下來憩會兒,如果可以的話。

很抱歉,還不行。

她上工去了。我把車子轉了圈,準備回家,也還不少雜事得忙。

回程的方向相反,換成駕駛座窗外的天空,讓半隱的日頭,連到天際線的雲朵,給完全佔滿了。才過個路口,我便忍不住,車停靠邊,只留在 N 檔,跳了下來,迅速按了兩下快門。意思是給自己一個最簡單的交代。「這樣應該夠了吧?」

不夠。當然不夠。

車子繼續移動。堤防邊,建築物都閃邊去了。好不容易來了個紅燈,車窗搖下,再補了幾下快門。也就是這種時候,紅燈還真是短暫啊。

「都什麼情況了,不要再計較構圖了。」我心裡這麼嘀咕著,能按一下算一下,多按個兩下就覺得賺到了吧。

過了個彎道,唉,景緻更開闊了。怎麼辦,停是不停?還在快車道上呢。慢慢滑到一邊,好吧,還是留在 N 檔,後頭車多,又是一跳而下,兩三下快門馬上又跳上車。「這樣應該夠了吧?」

不夠。應該要再動點腦子,調整一下畫面,或者像是舊慣習一樣,她的相機遞給我看,我點頭或者搖頭,然後換我的相機遞給她,她搖頭或者點頭。

或者可以來得及回到家,在日頭全然褪色之前?週末傍晚,隧道前後都是車,急也急不來。回到家便如何?抓得到像樣的話,給她看一眼,最多大概也是這樣吧。搖頭一下或者點點頭。

不該出現的紅燈於是便出現了,沒有任何畫面的紅燈。我對準後照鏡映出的那對老夫婦,擠在一台摩托車上,拖著不太可能以摩托車運送的大型貨件。紅燈過了,時機沒抓到。

趕得上嗎?天知道。

>> Nov 26, 2011
Animaris

它本來好像住在國外海邊,或者誰誰誰的腦子裡。現下竟來到這座城市。

風不夠大,說可惜也未必。一批年輕的工作人員抬起偌大的幻生獸(他們如是稱呼它,以漢字),第一二次,它的腳步還試圖掙扎似的動了幾下,後來索性徹底休息,數量那麼大的小腿們就任意垂掛著,數量那麼大的腳掌心再也不碰觸地面。

翅膀(那是翅膀吧?我猜)攤著,人們一雙一雙的手,提著它的腰,它的骻。好像一度微微揚起了一點點,背後的那對翅膀,只有一點點。

只要再回到海邊,只要風再起,它體內儲備的能量,它的意識,它的翅,它的腿,數量那麼大的腳,一定會再抬起,自主,昂首(?),前進。

Animaris Umerus from Alexander Schlichter on Vimeo.


* 承德路口滿滿是人,每個人身上都有相機,至少也有手機可以拍。要我是它也懶得表演「走路」這檔子事,又不是馬戲班。我的目標自然也就轉移到想看表演的觀眾,追著那條狗還有它跟隨(或者跟隨它)的老嫗
>> Apr 01, 2011
Hallelujah -- 高雄記憶之二

忘記在哪看到過的,某網友的評語:唱什麼都好,拜託,千萬別再唱 Hallelujah 了。

我從來也不是 Leonard Cohen 的歌迷。只是某次剛好看到另一位網友提及 John Cale 翻唱的版本,順手就裝進了 iPhone 裡。幾天後走在文橫一路上,耳機裡剛好 Cale 先生唱了這歌。然後,接下來大概有一兩個月,每個星期四星期五的傍晚,Cale 先生都會讓我請到耳邊,一次又一次唱著這歌。("But you don't really care for music, do you?")

Hallelujah,某些人很喜歡,某些人一聽就想洗耳朵的字眼。我在兩者之間,不會覺得這個字讓人特別快樂,說實在的,也不覺得特別髒就是了。(是啦,我腦子裡的髒字夠多了,不差這一顆。)

It goes like this
The fourth, the fifth
The minor fall, the major lift

一開始可能就是這兩三句詞。天知道為什麼。有時候,飯吃飽了,精神回來了。有時候,飯吃完了,整個人一點氣都沒了。我知道得充點電什麼的,不然光是一步一步走回教室就夠累人的了。("Your faith was strong but you needed proof." XD )

好多次從玉竹一街走出來,回到大馬路中山一路路邊,盯著對面的中央公園上方的天空,雲朵幻化,或者繞過教室外,再溜進一旁的巷弄裡踅個兩三圈,或者就在竹圍路新興高中的矮牆邊靠坐著。總之,耳朵邊的音樂會繼續進行,世界彷彿就安靜下來了。運氣好的話,氣力慢慢回來。運氣不好的話,音樂會再就延個他媽的幾分鐘,心裡喊著安可,腦子當然也跟著再唱下去。有幾次我還一個人躲在教室裡,門關上,im-ga̍k kah chhui-lo̍h chīn-pōng!

Baby I have been here before
I know this room, I've walked this floor
I used to live alone before I knew you
I've seen your flag on the marble arch
Love is not a victory march
It's a cold and it's a broken Hallelujah

There was a time you let me know
What's really going on below
But now you never show it to me, do you?
And remember when I moved in you
The holy dove was moving too
And every breath we drew was Hallelujah

但真的怎麼想也不明白,為什麼是 Cale 先生,為什麼是 Cale 先生的 Hallelujah。(之前好像也有一段時間是 Transmission、Temptation,或者其他更有強勁更有力,自己對自己心戰喊話「がンバで」似的效果。)


* 剛剛獨自散步(剛好又是星期五黃昏晚飯後的散步),磺溪堤防下有個小籃球場,一位年紀與我差不多的中年先生自己一次又一次練習帶球上籃,我看了半分鐘,繼續走。另一位年紀長一些的大叔(是的,我的年紀介於正大叔和中年先生之間,這是題外話啦),手上握著像是能直接放出音樂的電晶體收音機,來回踱步,我又站著看了半分鐘。大叔的電晶體收音機放著什麼歌,大叔跟著唱,和我一樣標準的破鑼嗓子。不一會兒我才意會到是我聽過的旋律,我走遠了,才想起來,應該是桑田佳祐的「涙そうそう」。

晴れ渡る日も 雨の日も 浮かぶあの笑顔
想い出遠くあせても
さみしくて 恋しくて 君への想い 涙そうそう
会いたくて 会いたくて 君への想い 涙そうそう

是因為大家都是大叔了嗎?
>> Feb 10, 2011
Jockey Full of Bourbon--高雄記憶之一

好像最後一天要晚餐前後吧,順手在 twitter 上記了一則,「像之前的周四周五傍晚一樣,走文橫一路,到 Hido 吃兩個三明治當晚餐,再到仁智街的小七喝杯咖啡。然後,耳機戴上,再走文橫一路回教室準備上課」。

那一兩個星期,耳機裡重覆播放的就是 Jockey Full of Bourbon,Jarmusch 的 Down By Law 的片頭版本。大概就是那之前沒多久,無意中在網路上看到這段影片(都一二十年前的電影了,誰還記得啊)。一時又再次驚為天人。黑白膠捲、廣角鏡,真箇是王道啊。接下來的星期四、星期五,重覆一樣的晚餐內容與行走路線,配著的就是這一曲。

路邊的攤販,沒有空間可行走的騎樓,努力打扮入時的年輕男女。這半年多來,每個星期來來回回在這條路上走著,總是有一股說不出的違和感。年紀大了些,早就沒什麼強烈的反應了。我城與他城都是人家的,一點也沒什麼。只是時不時總會覺得那股違和感怎麼也揮之不去。直到那天,耳機裡的老湯姆還在邊等待邊唱著,視覺殘留也似的影片畫面,逕自在腦海裡繼續搬演。一時之間,頓悟也似的,豁然開朗。

眼睛開了,路上的景致整個順暢開來。甚至有點貪心呢,想多拍一些畫面,在腦裡,以待日後剪輯。

>> Mar 11, 2010
久未出場的貓大爺之四連拍

咳,咳。沒事,沒事。只是想到貓大爺好久沒出場了。就讓四連拍大大張的照片一口氣秀出來。(洗洗版面也好。)

(貓大爺謎之音:有閒工夫弄這些照片,還不如趕快來幫我拍拍背吧。)

>> Mar 09, 2010
百無聊賴,冷得要死,冬夜的水果汽泡酒

就是這樣。又掉進一個百無聊賴,冷得要死的夜晚。腦子裡一團漿糊。幾個題目混在一起,不想寫就是不想寫。使性子也是,懶也是。

就是這樣。

>> Mar 04, 2010
Say Hello

從半山腰巷子裡要折返回市區,小叉路口,他興高采烈跑了出來。我搖下車窗,口哨聲代替言語,說了聲 Hello,他更興奮了,往我車子直靠上來。我只得先停在一旁,下來招呼招呼。

他齜牙裂嘴笑得開心,我蹲了下身,摸摸他的頭。他的尾巴搖得更猛,像往我身上努力撞擊似的。繞了兩圈,我才看清楚,他的確是開心,但齔牙裂嘴乃是因為叨了顆球在裡頭。黑得發亮全身的毛髮,配上大紅色的項圈,真是漂亮。嘴裡那顆綠色網球(沾滿了口水,些微褪色而已),也像是蓄意搭上的色點。

一旁徐徐出場的小姐(從舞台最邊邊,燈光師故意小心掩飾的角落,腳步輕輕的),在窄窄的步道上,很是留神卻又一付不以為意的姿態,拾起了水管,邊澆著花(嗯,她應該是花圃的主人吧),邊低頭看花,然後和我說,「我通常會和人家說,要小心哦,不要和他玩。他一個不小心,便會撲上來,嚇壞人家哦。」

點頭稱是,我好像只能如此回應。但身子還是繼續蹲著。他還是很 high 的模樣。

我退往路的另一側。他當然也緊跟著過來。這會兒,他把球放了下來,頭頂著我的腳。怎麼辦呢。我提高音聲說給花圃小姐聽,「不行哦,我沒有要和你玩哦。」

巷子的坡不太陡,但球還是緩緩滑下。他兩步就又叨了起來。又到我跟前。又放了下來。

我沒資格說他孤獨。他只是想找個伴,一塊兒玩玩吧。我又拍了拍他的頭,他的身側,他的尾巴又繼續回應,奮力撞擊我的身體。

於是青春無敵也似(意思就是說,小時候的我,不免以為著實些許白目)的 Isobel Monteiro 在我的腦子裡大聲唱起,

to all the crazy people who are walking in the rain
to every single young girl who is waiting for a man
and to every desperado who is looking for a friend
to all the lonely strangers who think life is pretty bad
to all the funny people who are really rather sad
and to everyone who likes to have a lot of fun in bed
i say hello to all the junkies
the sinners and the creeps
i say hello to all the people in this place
i say hello to all the drug-heads
the prostitutes and freaks
i say hello to all the people in the world

久久不肯停歇。


*1. DrugstoreSay Hello。(順手找到的這段影片,剛好也有狗狗搖尾巴,好多狗狗。而且剪得也很青春無敵,白目與歡樂程度完全適合此刻。)
*2. 結果我太認真了,認真到完全忘了拿出相機幫他拍張照片留做紀念。只好寫下這篇筆記來。
>> Mar 02, 2010
康樂公園,有點涼的下午

看完阿媽回憶說故事的 Les plages d'Agnès 後,我們散步出來,天有點突然變涼了。光線還在,至少還夠 MoreLomo 玩。

>> Mar 01, 2010
這個也不要,那個也不要

農曆新年前在 gugod 那邊看到他寫的「減法上等」,引用了《佐藤可士和的超整理術》。(奇怪,人家的文章是 2008 年寫的,我卻是 2010 年才看到。)反正剛好賦閒在家,就進行了一個所謂「這個也不要,那個也不要」的清理動作。

一堆舊的文件,能直接回收的就直接回收,不能直接回收的,就先餵給碎紙機吃。(碎紙真的很耗時間,而且,碎紙機吐出來的體積,實在大到不像話。後來才看到四八六先生寫的消除個人資料章,當然也去敗了,不過那也是後話了。)

文件和盤據桌面的雜物清除之後,還給了書桌本來面目。比較困難之處在於,要依照佐藤可士和的精神,星期一,或者一想到的時候,就再清乾淨。時時勤拂拭,說真的,對於凡人我輩來說,已經是很高深的境界了。

接著是舊衣。兩三年前搬家時,早就該丟一堆了。捨不得,因此就「不得」了(硬要讀成「不得了」也可以)。這次痛下決心。祭出大型塑膠袋、購物袋、有的沒的袋,反正能裝都大袋子都派上用場。一年沒穿了的,兩年沒穿了的,三年沒穿了的(時日更長的,就想也不敢再想了),全都扔進袋子裡,再辛辛苦苦搬到巷口的回收箱。(如果沒有舊衣回收的機制,還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呢。)(再補句廢話,如果要 meta 一點來說故事的話,那些個塑膠或者紙袋,隔天也就功成身退,回收乾乾淨淨了。好吧,有點冷的廢話。可是,人家回收掉的紙袋,數量真是非常驚人的啊。)

看著衣櫃騰出來的空間,一時感動不已。為什麼不早點痛下決心啊。

物質世界如是,digital 領域亦當如是。沒用的,不知道哪兒下載來的,殺。google reader 裡一堆訂了又不看,看了除了笑一笑或者增長無用知識的,殺。不喜歡的檔,殺。早就忘了什麼功能的,殺。總之,一整個殺無赦就對了。digital 的空間比較不值錢,沒多大感動人心的力量。倒是可能節省的未來的時間,無價。另外,順道訓練自己養成一個新習慣,firefox 盡量少開 tabs,不得已開了,能關就關。social media,能少看便少看。

下一個目標是紙書。這玩意兒涉及的,有開源和節流兩個面向。我以為的節流是,從目前的書架上,一一將該送往茉莉的舊朋友們請下來。(天下無不散的筵席,該含淚說再見的,就趕快 bye bye 吧。)依照清理衣櫃的心得,實際上操作下去的話,感動到大哭很多場,應該是指日可待的事。至於開源,嗯,狀態顯示為兩手扠腰,仰頭得意笑:我已經很多次在誠品書店裡晃半天,找不到半本想下手買的書了。偶爾遇上一本半本,多半也能夠自我催眠,「開玩笑嘛,這哪值得帶回家啊」。(是啦,我知道,昨天才說的嘛,上課練習到一半,竟然還分神想到中村元的那套,嗯,不說了,不說了。)

這個「這個也不要,那個也不要」的一個所謂清理的動作,目前還在持續進行中。想到《斷際心要》裡說的:

古人心利纔聞一言便乃絕學。所以喚作絕學無為閒道人。今時人只欲得多知多解。廣求文義。喚作修行。不知多知多解翻成壅塞。唯知多與兒酥乳喫。消與不消都總不知。三乘學道人皆是此樣。盡名食不消者。所謂知解不消。皆為毒藥。盡向生滅中取。真如之中都無此事。

套句昨天才說的話,「就是因為資質不夠啊」。目標暫且掛著,一兩年、三五年,或者十來年,再檢驗看看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