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日的jaiku節錄:
奇怪,每次聽 david bowie 在吼著 all the fat-skinny people, all the tall-short people, all the nobody people, all the somebody people,就有一種感動得要死的錯覺呢?
年紀太大了嗎?
而且,我明明就是有嚴重的「『我們』敏感症候群」的患者呀?
說文解字:每當聽到別人說「我們」(把聽者也包納進去的「我們」)時,「『我們』敏感症候群」的患者就會不由自主地,全身起了雞母皮。即使說話的是自己最親的親朋好友也是一樣。
這種時候,台語góan(gún)/lán的區隔就是一種不可或缺的救贖!
*2. 對了,這個list的名字是Full Monty。有Drugstore緩飆的Old Shoes,有Springsteen和Waits合唱的Jersey Girl,有交工晚點名的菊花夜行軍,有Hendrix的Sgt. Pepper,有Stones的Paint It Black(選了好久,最後還是選了原來Aftermath裡的studio take),文夏唱完媽媽請你也保重之後,也可以聽到Reedさんkiāu聲不絕的Sex With Your Parents。目前安排的結尾安魂曲是Jane Sibery和k.d.lang的Calling All Angels。我的想像服用方式是,自己一個人的party,一路唱到自己爽翻天,也只有自己哭給自己聽。
每天醒來的世界再不可能有什麼新鮮
一個約會接著又一個約會
次第分明的時程表容不下任何意外
剪刀漿糊列印出來的鬼東西貼上再貼上
髮鬚爪即便能夠再生也不過是無聊的自體繁殖
都會,誰都會有這種便宜的感傷
是非黑白早就是過時的問題而且政治可能不夠正確
場合分不清時態看不懂表達的意思永遠錯置
讓出這一塊之後只有繼續讓出那一塊
人皆有志,怕也值不了幾塊錢的志
心如磐石身若浮萍飄過來飄過去
痛苦永遠來自記憶,你的記憶,和我
的記憶
冒出了頭,像是打地鼠的幼稚遊戲
險些再也無力
聊天聊到一半,朋友提了一句,「某某朋友很好奇你都在幹嘛」。我不假思索就回話,「我也很好奇我一直在幹嘛。」
能夠不假思索就回答,是因為,這種大哉問,完全是常駐程式呀。
有些時候,需要特殊的情境,來提醒自己,習慣可以改變,可以挑戰,也可以慢慢建立新的習慣,直到習慣。
考菸酒所之前,約莫一兩個月期間,我好像都是乖乖留在學校的圖書館裡。名目是唸書準備考試,圖的是自己一個人樂得清靜。那時一不小心養成了某種習慣。傍晚五六點,到馬路對邊的一家素食自助餐吃晚飯。兩三道菜,一碗五穀飯,面壁,自己一個人,慢慢地嚼嚼嚼。可能真的是慢慢嚼,彷彿也有那種「終於讓我嚼出米飯的香甜味道」的經驗。三四十分鐘後,終於嚼完了飯菜,腹肚也不知不覺充實。然後是第二幕獨角戲,散步。跨過大馬路回到學校,有時天還微亮,有點涼風,我從這一頭沿著椰子樹走到盡頭,繞過那時還不存在的新總圖,再走回大馬路那頭。興起時,就再走一圈,或者,再走一圈,甚至於,再走一圈。如果可以的話,腳步再慢一點點,再慢一點點,沒多繞幾圈也沒關係。
剛剛又是自己一個人進了一家還沒什麼客人的素食自助餐店。嚼了兩三口飯,那時的情景突然又冒出來了。似乎什麼人偷偷在腦子裡調了什麼迴路。我又開始嚼嚼嚼了。沒有期待什麼嚼久了才會散發出來的味道,只是嚼嚼嚼。有幾次像是Stranger Than Fiction那樣數數,有時數著數著,也不想數了。再一小口菜(嗯,纖維質的存在是騙不了人的),嚼嚼嚼,再一小口飯。到快要喝湯時,頓了一下,怎麼嚼呢?慢慢一小匙入口,好像還是可以嚼似的。
又數了一下,又不想數了。
前一陣子的主題是「買魚」,和誰誰誰去哪裡哪裡買了魚,買了多少魚,花了多少錢,「我沒有錢了」,誰誰誰買了什麼魚,沒賣魚了,「糟了,今天還沒去買魚」,「就在那邊,後頭那邊,今天大概賣完了」,「我也不知道要買什麼魚」,「沒有,我沒有買」,「大概賣完了吧」,「等一下去買吧」。
沒有人知道為什麼會有買魚的執念(或者怨念),也沒有人能知道到底誰誰誰去了哪裡買了什麼鬼魚。
今天,下午,沒多久之前,新的主題是「搬家」,說是新的主題,其實倒也未必,似乎也發展過好幾次了。「今天早上他們來搬走了」,「房子賣掉了」,「他們明天早上決定會來找我的」,「這是別人的家,我決定不能住了」,「沒有了,東西都搬光了,沒有了」,「昨天晚上他們來搬走了」,「房子早上賣掉了」,「沒有了,都搬完了」,「我不住在這裡了」,「剛剛他們把東西都搬走了」,「那個老頭子來買了房子了」,「那不是我的東西」,「他們明天早上會來把東西搬走的」。
說不定能搬走也不見得是什麼壞事。只是,天知道,還能搬到哪去。
*2. 說不定應該這樣理解才對。失智症完全不是「質」的問題,而是「量」的多寡。每個人身上都有些已發作未發作將發作的癌細胞,每個人的腦子也有程度不一的「失智症化」的傾向。
*3. 重點是,知道了又如何,有了病識感又如何。無限迴圈依舊,日復一日就是日復一日。得知「明天太陽還是一樣會出來」的事實(或者具有這樣的認知),實在是巨大無比、難以破解的詛咒呀。
*4. 對了,剛剛忘了記上前情提要。或者這個題目會讓我一直一直寫下去,連續劇也似的,又臭又長。(或者這就是人家說的荒謬劇場嗎? XD)
話說前兩天剛幫網站搬家了,心裡想著,反正家都搬了,那不然,就來重新裝璜一下好了。
謹慎的做法,當然是先備份起來,再來慢慢修改css什麼鬼的。而且,我還不是普通謹慎咧。Local的電腦裡,當然也還有一份完整的備份。我的想法是,反正在local隨便調教,樣子出來之後,再往server上頭丟吧。
真的是太久沒動手了,一堆css的語法都忘得差不多了,邊修改著,邊一次又一次reload localhost的畫面。時間大概是半夜十二點多吧,msn突然傳來朋友的訊息:「你的網站好像格式都亂掉了耶。」我心想,那是當然的,我正在修改嘛。
咦,不對,怎麼可能。修改的東東,明明就只在我的local呀。不太對勁哦。我也連上server看,天呀,我是頭昏了還是怎的,看到的畫面,真的如同我在local修改的樣子。
我順手再改了一個小地方,而且確定改的只是local的css檔,再次「訪問」我的server。搞什麼飛機呀,又跟著我local修改過的樣子變了臉。我告訴自己,這一定不是靈異事件,這一定不是靈異事件。
難道是dreamhost那邊的dns出了什麼問題?(因為自己非常畏懼一切和dns有關的設定,所以明明完全和dns無關的css,也可以扯到一塊。)當然一點關係也沒有。那,那是為什麼,為什麼在local改了local上的css,server上的樣式就跟著變?都快半夜一點了,我想洗澡上床睡覺了說。
愈急愈想不出頭緒來,而且情緒就夾雜在「應該不可能真的運氣那麼好、碰上靈異事件了吧」和「答案一定非常簡單,想出來自己都覺得爆笑」這兩者之間擺盪。(擺過來又盪過去,為時一定超過五分鐘十分鐘。聽說過愛因斯坦大名的朋友們,用不著我再解釋五分鐘或十分鐘有多久了吧?)
結果還真的只是非常爆笑(其實是丟臉)的烏龍事件。因為我的網站很單純,就只有一隻blosxom。我通常都是在local端寫好修好之後,scp丟上去server的目錄。前兩天搬家時當然也不過就是scp -r罷了。也就是說,server上的index檔,裡面是這樣呼叫css的:
難怪我在local端一改,server「就」出現靈異現象。
趕緊先把server上的index檔內容改正之後,我才理解朋友在msn上說的,「網站的格式跑掉了」是什麼意思:只不過在server上找不到css,和我所見到的「靈異」一點關係也沒有呀。
或許非常多靈異事件都是這麼烏龍又爆笑(而且可能有人偷偷覺得丟臉而不好意思點破)。只是,天知道下一次再碰到另外的準靈異事件時,有誰能保證,一定不是什麼神奇或者神祕力量在玩的把戲呢?(cf. 「人們一思索,上帝就發笑」,或者s/上帝/whoever or whatever你相信的神奇或者神祕的力量/。)
網站又搬家了。Server時不時掛點也實在令人心煩。搬著一台不算大(也不算小)的shuttle出門看診,有點累。感慨自然而然浮顯:人活得好好的,為什麼要在自己家裡養server呢。朋友無料讓我體驗有名的網路空間。搬家的過程算是非常順遂。然後,好像覺得有什麼怪怪的,有什麼地方不一樣了。ちょとさびしい。
現在每天早上固定收信時,再也不會收到自己的server上養的一些小鬼,日復一日乖乖寫信來說些什麼有的沒的了。(以前還曾遭受質疑:那個Charlie Root是誰,為什麼每天都寄信給你呀?)
曾經有個年代,資源不是那麼豐富的年代,廠商莫不努力巧立各種名目,製作些贈品,與消費者聯絡感情,其中尤以股票上市櫃公司的股東會為甚(百貨公司也有各式各樣的週年慶活動)。於是乎,許多家庭也莫不努力蒐集各色免費的杯、碗、盤、壺、手電筒、螺絲起子工具組、電燈放大鏡、輕巧按摩器、折疊式吹風機、指甲修護組、對筆、水晶飾品、相框、杯、碗、盤、壺,族繁不及備載。
一二十年前,這些小物事,多半還是台製,品質說實在也還尚可。但是,為什麼一個家庭得收藏上百個杯子、永遠用不上、也用不完的碗盤、螺絲起子工具組呢?沒有人知道。
或者那個年代,物資真的不是那麼豐足,節儉就是美德的表現。誰敢說不拿,或者拿回來一陣子之後反悔想丟棄,家中長者總是以大逆不道視之。然後所有的收納櫃裡,堆放著一年又一年辛辛苦苦擠著公車,從衡陽路一帶提回來的,贈品。
等到像是「全能住宅改造王」之類的情節真實在生活中上演,工人(嗯,這一次,我演的就是工人甲)拉開一個又一個櫃門,讓這些杯、碗、盤、壺全都山崩也似地,重新見到久違了的日光。五分鐘之後,再分批進入巨型黑色垃圾袋,等待回收。
*2. 節儉是美德,或許吧。不過節「撿」應該不會是美德了吧,我猜。
*3. 然後是有一套光美唱片出版的,魏龍豪和吳兆南的《相聲集錦》錄音帶。是的,錄音帶,曾經某一段時期最重要的有聲載具。如果你有興趣的話,趕快告訴我一聲吧。很多東西丟著丟著,也是有些心疼的。
*4. 我自己知道,等這一批都暫告一段落之後,就是要清我自己的那些,不會想再讀的書了。我知道的。
自己常用的幾種療法:drinking therapy,當然一開始就先用了,還配了可樂果蠶豆酥(白白浪費錢,又增加無謂的熱量,真虧),dumbing-down therapy,看看療癒系的kuso電影(最近的是Will Ferrel演的Blades of Glory和Simon Pegg演的Hot Fuzz,兩部都推荐啦),vomiting-up therapy,幾個小時前服用,這次的效果好像也不是很好(事後如果還得處理嘔吐殘渣,也是一件麻煩事,現在正在思考的是,難道真的要給google來處理這些難看的嘔吐物嗎?),shopping therapy,應該是市場上最受歡迎的解藥(最大的,或者唯一的缺點是,下個月的信用卡帳單會不太好看)(對了,千萬別問我又買了什麼,我會被老婆罵死)。
謹供參考,有需要的人就自己服用吧。有什麼不好的副作用,還請自己負責哦。
清一清舒服多了。儘管這個字眼,看起來就,覺得髒。但該來的總是得來,不來還擔心咧。來了,總不能一直積在肚子裡呀。清一清應該就會舒服多了,不是嗎?
上個星期,因為小時候的朋友的緣故,我們接受了兩張「貴賓票」,去看了一場不知所云的所謂表演。去之前一個星期,我們就預備好了鬱悶的情緒,而且預備了非常大的份量,沒想到結果還是不夠用。真慘。當然中場時,我們還是依心裡預演的戲碼,匆匆往外頭衝,抽菸去也。我在場內閉起眼睛(可惜耳朵還是不能閉起來),想到的句子是 ,「這真是對我身為一homo sapiens的最嚴重的侮辱」,而且,好歹我也唸過一兩年書,還碰巧讀的是那一國的歷史。唉。
坐在表演場子裡,我持續讓自己以為自己好像在努力構思一些句子,想辦法分心。但是發現我並不能夠對所見所聞留下任何紀錄,因為光是一點點描述,都讓我覺得,我還在繼續受辱呀。
我告訴一起受辱的朋友說,那個表演團體背後的組織,根本稱不上「邪教」。有不少邪教還帶點令人尊敬的成份,或者一點點想像力,一點點反抗。又或者其實還是得回到我對於暢銷書的一貫理解:不夠蠢,何能暢銷呀。親眼目睹,才知道愚蠢的界限無法測量。也難怪對岸那個骯髒的國家,會花力氣去打壓這個蠢字當頭的組織(是呀,真夠蠢的內容,想來可以受到大家的青睞,登上排行榜也是指日可待的)。
然後我只好假裝思考,敵人的敵人,應該如何看待呀。畢竟只是假裝思考,什麼也沒想清楚。
還以為我肚子裡的大便都清乾淨了呢。
*2. 的確還是滿肚子大便,現在。從昨天看到開票的結果,到現在。邊聽著客廳傳來的電視播報,邊聽到家人的嘆氣聲,後來甚至還聽到窗外飄進來的,非常刺耳的鞭炮聲,我只是就著3.5G的網路,看著熟悉或者不熟悉的網站,看著認識還有不認識的twitter,偶而受不了也叫個兩聲。票開得差不多了的時候,大家就變得都早就知道會輸,只是沒想到還真的輸到快脫褲子了。選前最後一夜,在車上聽到綠營的轉播,覺得真慘。倒不是說綠卡什麼的不能打,只是這種議題,反正信者恆信,不信者恆不信。再聽到減稅云云,真慘。除了國家認同的立場有異,兩邊的經濟政策應該是一樣爛到沒話說吧(如果我們能夠以為有一種與政治經濟學絕緣的純經濟的領域存在),兩邊的階級立場,兩邊的環保概念,兩邊的性別意識,唉。就像幾家報社的情況,也是除了國家認同外,都一樣爆醜,隨便舉個例子來說,哪一家報社不是把國際新聞當花邊當報屁股呢。
我真的覺得現任總統得負大部分的責任,光一個人(以及他的家人、他所縱容的下屬),彷彿就將積累數十年的祖產敗光光。去重慶南路上班了快八年,該好好做的事,哪件做得像樣了;不該做的事,又有幾件真正能撇乾淨呢。但再仔細想想,還是覺得傳統媒體力量大。電子媒體和平面媒體交相賊。我不敢說網路上的聲音百分之百是不經大腦的,但可惜的是,絕大多數仍是無意識地複製電子媒體(電子媒體和平面媒體近親相交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鄉民來來去去,哪邊熱鬧哪邊跑(是的,我也是愛看熱鬧的鄉民,只是天性散漫,懶得搖旗吶喊,或者喊得小聲一點罷了)。而且網路發聲成本之價廉,誰能抵抗「我有獨立自主思考能力」的誘惑呀(是的,我也一直受到這種誘惑)(「我們總是以為,躲在卡拉OK裡拿著麥克風,跟著字幕唱歌,就是自主的、有創造性的發聲了」)。想到那些以中間選民自居者,或者那些以為不表態就比較不髒、甚至就清高在上者,就覺得噁心,化約一點、暴力一點說,騎牆派嘛。只是騎牆派力量大,真慘。而能駕馭騎牆派者,大概也就是傳統媒體了。
現在就等著看權力鬥爭的戲碼吧。看贏的那邊吃相會多難看,看舊勢力如何赤裸裸或者穿件新包裝重新跳樑(很好,台灣人用選票說了,關中這些人等,又能掌握資源囉)(純以個人好惡來說,我還真希望看到開票當時帶著一手啤酒進廣播電台慶祝的張大春和李明駿這些人,或者陳文茜、王杏慶之流能撈個什麼官耶)。還有人說,要看輸的那邊懂不懂得反省。我是比較想看輸的這邊,由誰來發動批鬥,將發言權從那些連偷吃都不知道怎麼擦嘴的人手上搶回來吧。反省是好聽話,鬥爭才是現實的。如果連那些被選票摑這麼一大巴掌的爛傢伙都鬥不下來的話,嘴上講再多好聽的反省話,也是徒勞吧。
想到蔣廟可能又要改回去(這還是現任總統的錯,以及傳統媒體的炒作),想到捷運上標示的漢語拼音會在全台灣島上到處可見,想到未來好幾年還得看著能講兩句英語的準美國人來當總統(他們說這叫國際觀,最好有種就把官方語改成英文吧)。想到這裡,還是覺得一肚子大便呀。
*3. 本來那天看著所謂的表演時,想到回家後要寫的第一句話就是:「不要笑我,我真的會翻臉的」,沒想到一個星期之後,寫成了這種德性。依我自己平常的標準,這種等級的嘔吐物是打死也不會出來見人的。只是剛剛讀完石計生的一篇文章(算是這兩天看到的所有文章中,最有感覺的一篇,主要原因完全是非常私人的理由,唉),然後就覺得想要吐一點什麼,而不想去管什麼好看不好看的做作的姿態的問題了。說不定明天再想想,就來砍了吧。
*4. btw, 剛剛又接到什麼希望地圖報第4號。說真的,我、真、的、覺、得、很、蠢、耶(嗯,我「今天」真的非常沒有口德)。尤其是看到裡面還提到某日有某報的頭版頭「顯著報導這件事」(「希望地圖、網友集願」)。如果真有力氣的話,是不是想些未來能夠具體監督的機制,或者就上網去讀讀Tibet的歷史,都有意義一點吧。好吧,我其實也理解,可能有很多人覺得有總統候選人「親自在我們送給候選人的希望拼圖上簽名,以示承諾之鄭重」,是很有意義的心靈安慰。我想,這就如同Will Ferrel的Blades of Glory對我而言有慰藉奇效一樣的,有意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