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Jun 21, 2009
彷彿每天都在焦慮
時間到了沒?時間要到了。版面主編等不到稿子似的,回頭問寫稿的,「喂,東西呢?」。這樣的戲碼三不五時就演一次。有時也在反省,到底這樣玩有什麼意義。而且總是逼自己,不可以拿這種其實有點後設的問題來交差(今天不就是囉)。說執念,也是啦(知道是執念還不快快放開手丟下)。剛剛開了三個檔案,不同的題目,有的頭冒出來了,有的補滿了版面,還有一篇是舊貨重新包裝企圖魚目上市。想了又想,全砍光了。這樣做到底有什麼意義呢?執念,習慣,練習,不可中斷的練習,每天,日復一日,睡前洗澡刷牙也似的儀式。這樣的儀式過程中,經常出現一種擴大機的效果;本來只不過是一點點手指一張開瞬間就流光光的感覺,因為再次動了念,開了檔,堆了文字,丟上了網路,事後自己重新看待,才驚覺何以放大到那種程度。擴大機本身也是中性的,沒什麼好壞可言,只是有些瑣事說不定忘了就算了,一點不值得回味再三。
「喂,東西呢?」算了,今天就這麼湊和湊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