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sassossego
栖栖惶惶 bông-bông-biáu-biáu
>> Jul 01, 2009
聽著 Etant Donnes 的一些聯想

日頭愈來愈早起了,才九點多,曬了幾分鐘,皮膚就發疼了。我戴上耳機,沒特別想什麼,轉出 Jean-Philippe Viret 的這片 Etant Donnes。有時候人在捷運上,總是得祭出一點力道強些的,才能對抗得了什麼,一些外在的什麼。日頭嗎?高聲談話的人們嗎?怎麼聽怎麼蠢的捷運制式廣播嗎?一兩首曲子過去,彷彿真的舒坦多了,當然這也可能不過是身體適應了空調後的結果也說不定。總之,我可以深呼吸一下了。一次,兩次,三次,好了,夠了,稍微靜了,可以不理了。音樂繼續搬演,我試著將聲音剖離開聽的這件事。沒辦法一下子就成功。不急,慢慢來,再深呼吸一兩次,不成功也就只是不成功而已嘛。再試一次,聲音是聲音,聽是聽。這是我讀到的,腦子裡知道到,還不是自己真正感受的。有點自我暗示似的,似乎有那麼點感覺了。那琴音真是舒服。


* 阿姜查說的練習方法:不論什麼對象,反正就是找出無常、苦、無我的普遍特徵,然後丟到火葬場去,一把火燒得乾乾淨淨,一點都沒得執著。而且重點是,這練習方法,不只盤腿打坐時得進行,放了腿下來之後,還是得一直持續練習。真不容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