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sassossego
栖栖惶惶 bông-bông-biáu-biáu
>> Feb 06, 2007
電車上的意識流

昨晚入睡前的夢魘,似乎還沒完全流逝。我扭轉著 iPod 上的人名。頭稍稍晃了晃,對座的兩個小拉子衝著我笑,像是我嘴邊有沒擦乾淨的飯粒那樣的笑。遠目望去,觀音在遠遠的山上,陽光很暖,前兩天的厚外套忘了晾到陽台。這個人名跳到那個人名,眼睛才一閉上,電影畫面又出來搬演了。我無意識地把右手提高,胸口往上翻,然後再換左手。腦子裡大概種了什麼程式在編派指令。陽光有點太暖了,我順手摘下眼鏡。一首曲子又快結束,再繼續扭轉轉盤,沒想太多,就又另一團上台了。數字還在計較,帳面上的,檯面下的。那兩個小拉子不知什麼時候下了車,換上的又是一對小情侶,一會兒男的靠在女孩頭上,一會兒女孩又窩進了男的胸口裡。等會兒我把今天的報告處理完,應該要來準備寫那本書的讀書心得。好些句子已經在跑了。陽光似乎更烈了些,我的外套不在身上,原來已經脫下來掛在左手,我變身到達地面。腳並沒有乖乖走路,一隻往這邊跳,另一隻也不干示弱,就這麼在大馬路邊玩了起來。前一個人才剛唱完「然後我說了謊」,後一個人又唱著,「嘿,溫蒂,我們可以一起...」。或者寫完讀書心得,要不要再誦一遍金剛經呀。


* 突然才想到,找到理由在 iTunes 上玩 playlists 了。

** 進到常來的這家咖啡店。怎麼真的告別軟趴趴的 BGM,現在放的是 Tom Waits。上個星期五回家之前 ,放的是 Until the End of the World Faraway, So Close 的原聲帶,我找出 iTunes 裡的音樂,設法同步,一邊耳朵聽耳機裡的,另一邊是店裡喇叭的,出店門口前和老闆扯了幾句店裡音樂的事。出了店門繼續改放同一張音樂 Until the End of the World。有些看不見的線條一直纏在一起,不過我好像慢慢摸到線頭了。

*** (截稿後消息)我錯了,我錯了,我錯了。店裡的小野麗莎又跑出來了,我的耳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