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sassossego
栖栖惶惶 bông-bông-biáu-biáu
>> Nov 19, 2004
「可是我沒什麼話想和誰說的」

和朋友在書店巧遇,聊了聊後,我職業性地試探問他,想不想寫點東西集結成書,結果他很誠懇且泰若自然地回答,「可是我沒什麼話想和誰說的」。這句話就卡在我腦子裡好幾天,揮之不去。

想了好多天,我好像也沒什麼特別的話想一直說,除了自我治療的作用以外,倒也不怎麼想說話。上工時迫於情勢,得讀一些不知所云的文字堆疊或者圖像材料,下工後只想躲到哪裡去,這一陣子聽了一些奏鳴曲,並不怎麼有安神的療效,但也能轉移注意力。是了,我就是只想轉移注意力,把頭殼裡的垃圾事全丟個乾淨,就算真的倒不乾淨,至少也暫時蓋住,上工前絕不開啟,下工後絕不入目。

而一再反覆吐苦水給自己看,焦點移轉的作用愈來愈低,也就愈來愈沒有意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