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sassossego
栖栖惶惶 bông-bông-biáu-biáu
>> Dec 24, 2004
馬力克里斯馬斯

馬力克里斯馬斯。剛好是星期五,晚上。正常下工前一個小時,辦公室裡便開始騷動。許多人都利用這個好藉口,提早收拾書包走人。

馬力克里斯馬斯。剛好是星期五,晚上。我隻身待在城市角角的咖啡座二樓,保護我的是Shostakovich的第二號絃樂四重奏。當然,這是托內耳式耳機和iPod之福。我們還沒買到Borodin的版本,雖然現下這個比利時團的評價沒那麼高,但索價低了一大截,而十五首四重奏也不是三兩天可以聽得完的。

這三兩天,我們都在聽Shostakovich的四重奏(她的msn的nick還改成shostakovich rocks!),十幾首不知道要聽幾天可以聽完,一遍,再一遍,到熟悉,到不耐,再到想望其他版本。我想起唸書時,老師在學期的第一堂課時,淡淡地說,「我在學期終了時會問各位,看看有沒有哪位真的把瀧川龜太郎的《史記會注考證》從第一個字讀到最後一個字」。這是一位讓人還尊敬的老師,不過最後一堂課結束了這麼多年,那座大山我始終沒能攻頂。

數字,我在想的是數字。人家花了幾十年的歲月工夫,完成了一部或者一套作品,而我們企圖想在幾個星期兩三個月一年半載的壓縮時間裡瀏覽。也不過就是瀏覽。而竟然這樣的瀏覽也未能完成。但能夠看著誰誰誰的全集,想像自己可能不花什麼氣力便悠游於其中,總也是一種幸福吧。

馬力克里斯馬斯。剛好是星期五,晚上。朋友電話來問候,不知我的近況。他指的是這裡又一陣子未曾更新,是我上工的情況逐漸順遂,還是有其他的解釋。順遂?不怎麼是,倒是慢慢習慣了吧。可能鮑魚之肆,也可能是芝蘭之室。總之,敏感是一種折磨,只得慢慢習慣,過日子。

Anyway,馬力克里斯馬斯。詩人告訴我們,「努力加餐飯」。管他什麼克里不克里馬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