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sassossego
栖栖惶惶 bông-bông-biáu-biáu
>> Sep 02, 2009
中国移动來了,那就只好和遠傳說 bye bye 囉

關鍵字:用腳投票

以前聽古人說,商人無祖國。依現在的台海局勢來看,實在相反,商人個個都是心繫祖國的啊。

還記得前一陣子,市場上傳聞,遠傳似乎要讓中国移动入股。通訊業玩得手筆都很大,大到我們這種小小的死老百姓很難真的理解箇中奧妙。但即使傳聞只是要試探市場空氣,聽起來也讓人不是很愉快。

昨天又讀到新聞,在颱風過了這麼久之後,遠傳又大老遠「請」來了中国移动的衛星基地台汽車。NCC 似乎以風災為擋箭牌,於是乎中国移动的設備當然就快速通關囉。

遠傳是不是佛心來著,說真的,我們又不是徐大老闆肚子裡的蛔蟲,不需要多加揣測。只是「新聞報導」在這版面,隔頁就買了半版版面來廣告(嗯,「廣編稿」實在是太有趣的名詞,有機會再來好好拆字解讀)。嗯,這下子,即便不是蛔蟲,只要是有眼睛的,很難不看到那司馬昭之心吧。

人家玩得市場規模那麼大,我們小小的消費者,最多也就是用腳投票罷了。還好昨天傍晚天氣還算涼爽,晚餐過後吃飽了撐著,散步助消化,就多走了兩步路,把自己的門號「請」出了和中国移动不時要眉來眼去的業者。

是啦,是很鄉愿啦,哪家系統商會真正擋得住市場的誘惑。不過至少短期內不需要擔心,哪天 iHon 上頭的 FET 字眼,讓人給偷偷換成簡體字的版本。


* 要和親朋好友先抱歉一下。接下來一兩個月,如果剛好撥電話給小弟的話,會有恩賜給我們「門號可攜」的 NCC,強迫大家在手機接通之後,聽一段「您撥打的門號,已經『門號可攜至』 XX 電信」的訊息。
>> Aug 21, 2009
風災、人禍之後

大部分該說的話,網路上都有人說過了。我想說的只有一件事:該怎麼寫個機器人程式,常駐,期限至少一百年,能夠定時或者不定時,提醒我們這些家園沒受到惡水、惡官摧殘的人,記得上上一次,上次,這一次,乃至下一次。清楚記得一天一天看著各色訊息流竄,全然不知道能做什麼事(能做什麼有效的事),那種一整個無力的感受。清楚記得在這個國家,長時程的國土規劃永遠不值錢,政客始終是那副嘴臉,財團也好、地方(惡)勢力都一樣。清楚記得即便是自己的雙手,也沒有想像中的那麼乾淨,想想那些吃過的高山水果蔬菜、喝過的高山茶、睡過的高山民宿,還有一次又一次懶得理會一切事物的嫌惡心態。順便也清楚記得一下,那些在去年中國地震痛哭流涕搶著捐錢捐物資的人們,現在兩手一攤的神色。


*1. 這一二十天以來,一直處在一種詭異的情境裡,感覺自己像是變形金剛裡的大黃蜂,言語功能失調,只好藉由截取收音機的歌曲 (keep retweeting) 來表達自己的心聲。儘管家裡的有線電視早就停掉了,但還是不由自主不斷更新一些與災禍有關的網頁,不知道到底想看什麼。大概是想知道,這樣的大災難,這樣的人謀不臧,應該有什麼方式可以來理解或者說明吧。結果愈看愈不理解,愈看心愈煩。這樣的心煩仍無法停止,而且對自己和世界一點點、一點點貢獻也沒有。終於決定要暫停這樣的心煩。然後提醒自己,事情還沒過去,惡水、惡官隨時還會再一次又一次反撲。
*2. 百無一用的文學院學者們啊,人家出了個 we/they 的題目,不好好發揮一下,不仔細分析闡述,實在對不起社會大眾(還有那一堆又一堆的書袋啊)。
*3. 下一次大事來的時候,會不會 twitter 這些當紅炸子雞也早就成了明日黃花呢。
>> Aug 02, 2009
有機是一種商品:八月一日來了
八月一日是一個很恐怖的日子,因為「有機」將成為一個法定名詞,不能再做為理念表達,而是必須在國家認可、團體認可之下,才能冠上有機的認證名詞,一旦違失使用,已有法律上的罰則。

在台灣社區新聞網讀到這篇文章:有機大戰來臨-我的有機你的商機,上面引用的,就是這篇文章的破題。(作者為 munch,原文刊於作者網站漂浪。島嶼。)

身為堪稱台灣國內戰鬥力最強最持久的社運團體主婦聯盟生活消費合作社的社員(意思就是每個星期總得去和「好所在」的阿姨們哈啦哈啦,買日常吃喝拉撒睡所需),從去年就接觸到這項消息:政府這隻手(不管你認為這隻手有多黑,或者多乾淨多重要),到八月一日,正式伸進來有機的世界了。

或許你也注意自己和家人身體的健康,隨手攜帶環保筷,或許你覺得多花一點錢,買貼了有機標籤(不管誰印的標籤,台灣的或者坐船坐飛機來的)的產品,比較有保障,或許你很早之前就看過《無米樂》,偶爾心裡也會同情一下辛苦的農民,或許你一路走來,始終關心農民農村農運。不論如何,請你花點時間,讀一下這篇文章,以及文章後面附錄的「有機農產品及有機農產加工品驗證基準」,還有〈保障小農的有機栽培權─對有機管理法令的修正意見〉

有機可能有益健康,有機也可能只是政府和商人操弄的字符。讀讀些最基本的資料,至少我們還可能有機會瞭解,我們原本以為如何如何的這些標籤,究竟是如何玩出來的。他們玩出來的結果,又是如何左右農民的生計,進而影響了眾人賴以維生(是的,沒這些東西吃,會死的)的農業發展(或者是「沒得發展」)。

>> Jun 18, 2009
那高貴的大廈啊

早餐後路過一高貴大廈,位於台北市中心高貴地段。之前路過時,總看到一堆工作人員,或是澆花,或是掃地,還有的人是站在或澆花或掃地的工作人員後方,戴付太陽眼鏡,手上還拿了個板子,我猜是在計分吧。今天再經過時,才理解到,哦,原來這場景並非高貴大廈剛落成時才有,而是天天上演的固定戲碼,真是好不氣派。

特別的是,今早路過時,高貴大廈裡某位警衛也似的年輕工作人員,竟然很主動、很熱情地出來和我打招呼,「先生,麻煩請走外面的人行道。」我愣了半天。人行道?難不成我走進了高貴大廈的屋子裡而不自知。和對方溝通一下,這才明白,儘管腳底下踩的地磚,看起來所謂的人行道和高貴大廈的私有地並無兩樣,但人家堅持那是人家的,我在抗爭無效後,也只得乖乖出來走所謂的人行道囉。

對了,後來才想到,今天路過高貴大廈時,我穿的是人字拖,寬鬆的長棉褲,手上還拎著預備到公車站牌垃圾桶丟棄的空麵包袋和咖啡杯,上身一件滿是汗臭味的排汗衣,而且也好多天沒刮鬍子了。想來這身打扮很是吸引警衛也似的年輕工作人員的目光。

不然下回找一堆朋友(都得打扮成能夠吸引高貴大廈警衛目光的樣子哦),一起到高貴大廈外所謂的人行道辦個 party 好了。


* 市中心高貴地段,指的是仁愛路敦化南路口。潤 * 建設,的確貴氣逼人啊。
>> Jun 10, 2009
捷運站牆上的巨幅女體廣告

近日搭捷運淡水線的朋友,如果經由台北車站進出的話,很可能都會受電扶梯牆上巨幅女體廣告所震撼。我沒搞清楚廠商要賣的是什麼商品(應該不是女體,而是女體週邊商品),也不認得那位廣告摩特兒是何方神聖(也沒有特別的好惡),只是電梯上上下下的過程裡,覺得眼睛很痛。思考了好幾秒鐘,才知道我自認的問題出在哪。我雖然年紀不小,也比較保守,但有漂亮的事物(含人體)可以觀賞,基本上是不會排斥的,可是這幅廣告的背景色,完全不搭調的綠色,深深刺傷了我的眼,也因此無法真正享受廣告廠商意圖藉由女體所傳達的訊息。

真可惜啊。

對我來說,女體不女體,商品不商品,這種政治層次的事,我一點沒能力和興趣討論,只期望廣告廠商先搞定配色等基本的技術問題吧。


* 又有不倫不類的聯想了。據說馬區長提議要「識正書簡」,這兩天引發眾人討論。推友 @Portnoy 說得好,「一個click就可以簡轉繁繁轉簡的年代,馬英九是在想什麼?」,也就是說,在這個六四都不六四了的時代,「識正書簡」表面上的技術意涵一戳即破,骨子裡頂多就是拿不上檯面的政治表態。只可惜了 @pektiong 講的「對文字書寫系統的美醜」,大概完全卡不進技術 / 政治這種二分的架構裡。
>> May 09, 2009
實在讓人不敢懷念的時代

因為人間副刊高信疆的過世,網路上流傳一篇幾年前中國媒體訪問他的文章,裡面一些字句,讀得讓我頭皮發麻。我的感想是,還好,那個時代看起來已經過去了。

文章裡這麼描述:

高信疆在那時候得到余紀忠的支持,也受到他的保護。有一次,余紀忠特意安排台灣「國家安全局」局長黃永樹與當時台灣「司法院」的院長黃少溥,同高信疆一起在余紀忠的別墅裡對話。余紀忠問黃永樹:高信疆究竟有什麼問題?黃永樹說沒有問題,余紀忠就說,沒有問題你們以後就不要麻煩他了。

一個報老闆,可以「安排」司法院院長和國安局局長到自家來,然後問國安局局長說,「我這個員工究竟有什麼問題」,果然,是很「保護」自己的愛將、員工。但怎麼想,都還是覺得,真是個恐怖的時代、駭人的時代啊。

中時系統出了不少人才,也有很多人才看起來很能說話,而且說起話來,嗯,很有種不怕強權、獨立思考的風骨。可惜似乎在中時的資料庫裡,大概找不到什麼好文章,曾經仔細「介紹」一下培養這批人才的那位幕後英雄,余大老闆,是如何一步步走到可以「安排」司法院長、國安局長到家裡來吃飯的地位,或者是如何運用《通鑑》式的管理哲學來「培養」一批又一批的人才。

我小時候也看人間副刊,在那個實在沒什麼好選擇,沒什麼能選擇的時代。還好現在看起來的選擇多了不少,早就不再翻閱,甚至也很少見到朋友轉貼人間的文章。

英雄時代早早結束掉,應該是件好事吧(不論你認為的英雄是高信疆還是余紀忠 XD)。有時間懷念英雄未必是壞事(如果懷念英雄的理由,不只是「這位大英雄曾經救了我一命」這種「媽祖婆真是靈驗」式的個人足感心經驗談,說不定可以感動更多沒接觸過英雄的一般讀者吧),不過還有時間的話,或許也可以一併考察一下,塑造出英雄的整體大環境吧。(真是尷尬,用了「塑造」這個動詞,好像是故意在指涉報社這種機制啊。)

>> May 02, 2009
師大,好樣的

先看真相吧:

如果原本不認得這兩棟建築物,只看大幅廣告,誰能猜得出來,這竟然是大學耶!

仔細看廣告裡的文字,大概是和什麼運動會有關的。運動會?是的,電信商大概贊助了不少銀子吧。等等,不只電信商哦,下圖左側沒拍清楚的,還有什麼坑道的高粱酒啊!除了贊助的邏輯之外,只能偷偷推論,主辦單位大概是用心良苦,想提醒參加運動會的同學們:記得喝了高粱,打了手機,再上場一較高下吧!


*1. 其實師大惠我良多,時不時就借我免費洗手間。只是近來到師大應急時,常常會碰上一大團一大團的中國觀光客到此用餐,那景象,真的不太好看(校園裡高聲喧嘩,大剌剌自在吸菸等等)。
*2. 我更想知道的是,廠商付的廣告費,價格漂亮嗎?還有,到底運動會主辦單位和師大是怎麼拆帳的?又是怎麼核銷的啊?
>> Apr 07, 2009
做一個 chiâⁿ-iūⁿ 的台灣人

朋友開玩笑回應我的玩笑文字,剛好切中我玩笑之中沒說出來的「微言大義」。

在日常生活裡,我希望真的能過著 China-free 的快樂生活。不過這真的很不容易做到。食衣住行,歐米日的各大品牌,工廠早就都移往中國去了。在能選擇的情況之下,我盡可能,避開能避得掉的 m.i.c.,這真的很不容易做到。我不敢強求百分之百,但能多閃一次就是多閃一次,多閃一次,就是多給自己一次機會。什麼機會,做一個 chiâⁿ-iūⁿ 的台灣人的寶貴機會。

但做一個 chiâⁿ-iūⁿ 的台灣人,一個受過一點點教育、讀過一點點書的台灣人,我拒絕,在自己能控制的範圍之內,無論有無意識的情況下,使用 .cn 流行的醜陋語彙或句式。「出台」、「口條」、「通過 ooxx」(例子實在太多,我覺得再舉例下去,版面和網站都會髒掉),我不能禁止別人使用,但自己,怎麼樣也不想說出口寫下來(能多寫 POJ 是最好的啦,即使不寫 POJ,不寫漢字,我寧願寫會寫的英文、日文、或者其他東南亞文字、歐洲文字,如果會的話)。因此,在寫之前的玩笑文字時(我當然知道從 .cn 流行過來的「山寨」文化以及這個字眼),刻意避免使用 .cn 的醜陋流行語彙,而且,再怎麼說,「假」、「仿冒」,這幾組字詞,不是方便又順眼多了嗎?

我猜自己可能不小心還是會誤用。萬一你看到了,就幫個忙,見一次打一次吧。


* 某號稱最有台灣意識的一家報社,真的應該列出「禁止使用的 .cn 流行醜陋語彙一覽表」,隨時增訂,並且嚴格要求員工遵守,誤用一次扣個三千台票。
>> Feb 16, 2009
必也正名乎的新護照(舊姓名)

終於到手了,我的新護照。不是因為晶片什麼新科技的,而是為了「必也正名乎」。我的新護照上,羅馬字母(或拉丁字母,拜託請不要再一直說什麼「英文」字母這個字眼了)拼寫出來的,不再是威妥瑪通用,也絕不可能是漢語誁音,而是教會羅馬字白話字。父母親說的語言,我的母語,台語,台灣話,寫下來的台灣字(請注意,我說的是台灣「字」,不是台灣話的「拼音」)。

上星期申請時,櫃台的外交部人員很客氣提醒我,「你的照片和現在看起來有點不同哦」,她是擔心我日後十年都要用這同一本新的護照,或許將來通關時會碰上什麼麻煩也說不定。是啦,我的頭髮變短了,臉也變瘦了,誰在乎呢?天知道我什麼時候會再有機會出國。我的目的只是,「必也正名乎」。就這麼簡單。

記得小時候剛申請第一本護照時,對幾個不同的拼音系統也不甚瞭解,說實在話,也不在乎。愈長愈大,愈看愈不順眼。前陣子剛好有份英文的證書資料要填寫,又想起這事,索性就根據網路上的說法,先用白話字的拼寫方式,申請了英文版的學位證書,再以英文學位證書為證明文件,到外交部去申請。還好一切順利。護照新格式上的外文別名(Also Known As)則依規定,必須填上舊護照上的羅馬字母拼寫的姓名。

關於護照封面上加註台灣一事,原本很擔心,用了白話字寫的姓名,會不會要以失去加註台灣為代價?幸好還在,只可惜那個老舊的國名也還在,醜惡的車輪標誌也還在。

順道一提,很多台灣人都有「英文名字」,尤其現在的小朋友。大概都是上英文課或英文補習班的需求。我從小到大,都未曾有過「英文名字」。記得某次到國外開會,還花了不少時間和外國朋友解釋何以不少台灣人都有「英文名字」(而我卻沒有)。前兩個星期上課,外國老師也覺得奇怪,怎麼一個班上才二十來人,Mary 就有好幾位啊。

有朋友笑說,「到時候阿六仔來,你就可以早點死囉」。再說吧。Sî kàu sî tam-tng, bô bí chiah chú han-chî-thng。

>> Jan 11, 2009
比快失火的咖啡店更嚇人的(善男信女)言論

應景一下。今天是「菸害防制法」開始施行的日子。昨天晚上,據說某咖啡店到了某種「快失火前」的狀態。光想像就覺得是相當嚇人的景象,不管是不是吸菸者。

先說一下我自己的立場。菸不是什麼好東西,菸商,國際菸商,自然更不會是什麼善男信女。吸菸者也一樣。菸味讓人討厭,二手菸三手菸都會危害無辜的第三者。不過畢竟還沒聽到哪個國家直接把菸等同於毒品來立法規範,把吸菸者當現行犯,一律抓回去勒戒或者乾脆判個幾年徒刑。

這陣子網路上相關的討論不少。我也讀了小說家駱以軍在網路上廣為流傳的〈一個吸菸者的抗議〉。在新法開始施行的今天,從twitter上又看到幾次這篇文章的連結,第一次連到小說家的網站。文章後頭的討論(署名袁瓊瓊者),對我來說,好像比雖然並未親眼目睹的某咖啡店「快失火前」的景象更為嚇人。

整個社會在對付的是「菸」,不是「吸菸族」。「吸菸族」只要願意轉身,立刻可以與「菸」無關。 但是你好像把你自己與菸等同了。驅逐「菸」,變成了驅逐你,限制「菸」,變成限制你。消滅「菸」,變成了在迫害你。

我第一眼的閱讀過程,完全不由自主,將「菸」這個字,替代成各個不同的事件、概念、字串。

不太理解,為什麼「菸」大過你,重要過你,珍貴過你,而竟成為你誓死維護的對象呢?

這真是我最近看到,最嚇人的言論了。說的人很善男信女的口吻,說出來的話,在我聽來,句句利劍也似的,可以砍死任何想砍死的對象。

小說家回應說:
我是吸煙者 胖子 素食者 異性戀中產階級 外省人
每一個詞彙的標籤皆有其細微形成的漫漫時光長河
而事實上每一片拼貼的瓷磚你調度極限話語
都可判它有罪

我又想像著那「快失火前」的咖啡店的景象。

唉,「大雪白茫茫一片真乾淨」。


*1. 延伸閱讀:〈關於禁菸,我在精神病房的牢騷...〉〈Justice、戰場、菸草框架公約〉〈當國家消滅吸煙者〉〈惡法上市〉
*2. 當然,以我看來,菸害防制法,就像去年年底引發熱烈討論的消費券一樣,都是「假議題」。議題好像是假的,但仍具有非常實際的作用。看看這一陣子的媒體,真的,假議題真有用。
*3. 如果真的要幹的話,我建議,就向國際菸商施壓,甚至不只是施壓,乾脆就由政府輔導民間社團一起去打國際官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