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讀過京極夏彥的《姑獲鳥之夏》和宮部美幸整理的松本清張短篇集。然後又陸續讀了松本的一些長篇。我對推理這種類型小說一向無感。前兩天讀完《眼之壁》之後,才幾十個小時,差點已經完全忘了書裡的故事了。接著在一個小時前,再讀完上下兩冊的《魍魎之匣》。這個京極堂系列的第二本讀起來,主線有點太多條,總覺得似乎衝擊的力道沒第一本強,不過這也可能只是因為太多條主線造成的混亂。說不定下個星期再讀完第三本《狂骨之夢》後,會有不一樣的印象。
我對推理這種類型還是沒感覺。沒什麼興奮感,線索的發展,誰殺了誰,作者如何站在制高點佈局放線釣魚等等,幾乎一律無感。所以松本的幾本長篇一路讀下來,真的,很沒味道。可能是我眼拙,從長篇來看,讀不出來許多人稱之為大師的理由何在。長篇愈讀愈稀薄,故事沒味道,不重要了,社會議論當然更不重要了。一切只剩下戰後初期日本社會史的材料這層意義,對我來說。只不過,這本長篇和其他本長篇,在社會史材料的提供上,似乎也沒多大差別了。松本的短篇比較有些意思。社會史材料以外的意思。據說有人讀完克莉絲蒂之後,也是覺得「的確是絕佳的英國社會史教材」。
京極夏彥我有另一個感想。從《姑獲鳥》看到一半起,我就非常非常懷念涂爾幹。如果不是時間限制的話,我真的希望能有一兩個星期,把京極堂的系列和涂爾幹的《分工論》、《自殺論》、《宗教生活的基本形式》、《原初分類》等等(還有一本從來沒讀過的On the Normality of Crime),以一本京極堂配一本涂爾幹的順序重新讀完一遍。
不過現實上,到剛剛傍晚要去搭捷運前,我已經有點覺得腦子的運轉怪怪的(可能特別是由於之前讀松本那些過稀的長篇的後續效應),索性抓了一本下午雞肋時間不小心買的 Charles Taylor 的《現代性中的社會想像》在車上讀。洗腦似的。太久沒讀哲學書,一下子果然腦子真的轉不過來,囫圇吞到第二章之後,才開始回過神來覺得趣味。結果就下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