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 standalone="yes"?>
<rss version="2.0" xmlns:atom="http://www.w3.org/2005/Atom"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
  <channel>
    <title>Quotidienne on dessassossego</title>
    <link>https://desassossego.net/tags/quotidienne/</link>
    <description>Recent content in Quotidienne on dessassossego</description>
    <generator>Hugo</generator>
    <language>zh-tw</language>
    <lastBuildDate>Sun, 14 Jun 2015 00:00:00 +0000</lastBuildDate>
    <atom:link href="https://desassossego.net/tags/quotidienne/index.xml" rel="self" type="application/rss+xml" />
    <item>
      <title>Long Live the Print Media!</title>
      <link>https://desassossego.net/2015-06-14/</link>
      <pubDate>Sun, 14 Jun 2015 00:00:00 +0000</pubDate>
      <guid>https://desassossego.net/2015-06-14/</guid>
      <description>&lt;p&gt;多少人讚嘆油墨特有的氣味，撫摸紙張時難以言傳的觸感。的確，傳統印刷媒體的長處，是數位化的內容怎麼樣也比不上的！&lt;/p&gt;
&lt;p&gt;今天一陣大雨之後再一次見證到，傳統印刷媒體就是強，就是無可取代！&lt;/p&gt;
&lt;p&gt;下課後我一整雙鞋才走個兩步路就裡裡外外全濕透了，好想在雜貨店買雙藍白拖，或者乾脆赤足吧。&lt;/p&gt;
&lt;p&gt;上捷運時暴雨已歇，傘早就收好，可一雙腳泡在濕透的布鞋裡還真難受。然後才想到，怎麼辦，家裡早就沒有報紙了，我是要怎麼處理這雙又濕又臭的鞋啊？&lt;/p&gt;
&lt;p&gt;還好，畢竟，傳統印刷媒體還在（而且便利商店就有）。花了十塊台票（別問我買哪一家的，除非你能分析紙張和油墨）。&lt;/p&gt;
&lt;p&gt;Long Live the Print Media!&lt;/p&gt;</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基調與餘味</title>
      <link>https://desassossego.net/2015-06-02/</link>
      <pubDate>Tue, 02 Jun 2015 00:00:00 +0000</pubDate>
      <guid>https://desassossego.net/2015-06-02/</guid>
      <description>&lt;p&gt;有些時候可以很努力。努力做該做的事，努力不做不該做的事，努力別努力過頭。彷彿這樣，每件事預設的基調就能夠彰顯出來，讓我摸得到，讓別人也看得見。這也不過是一種假設。事情發生之後，餘味如何，天知道。誰也沒能力真的控制。&lt;/p&gt;
&lt;p&gt;一場本來以為很棒的電影。一場本來沒什麼期待的電影。看完出場，有時候心裡還在翻騰不已，有時候整個腦子整副身軀都泡在那情緒裡出不來，有時候只想趕快沖個澡，換下一身衣物，最好全都馬上丟到洗衣機洗好曬太陽晾乾。&lt;/p&gt;
&lt;p&gt;餘味如何，天知道。感謝老天爺，誰也沒能力真的控制。&lt;/p&gt;
&lt;p&gt;貓大爺在天冷的夜裡特別愛哭，&lt;a href=&#34;http://desassossego.net/?p=83&#34;&gt;愛唱 Fado&lt;/a&gt;。於我，簡直就是 sleep deprivation。每當我一入眠，他大爺喉嚨就扯開，一唱三嘆，一玩再玩。我嘴上有氣無力罵著，他有時給面子，停個三五秒鐘，或者興起就一路歡唱到底。他總是年紀大了，又沒伴，能唱就讓他唱吧，我心裡總是這樣想。只是突然被吵醒的瞬間，也還是會再無力地罵個兩聲。那天他所剩無多的牙，又一顆要掉不掉的，他難過得很，一整天沒吃兩口飯。還好晚上睡前總算掉了下來，顯然疲累了。我不確定到底會不會出問題。結果夜半時分，他大爺又唱了。那一夜的 Fado 讓我安心無比，很快就以我自己的鼾聲當他的合音了。&lt;/p&gt;
&lt;p&gt;沒能力控制，就是得想辦法不控制。想辦法，練習不期待不該期待不能期待的。&lt;/p&gt;
&lt;p&gt;或者說工作。每一堂課，本來準備的主題、內容，說不定才一踏入教室，立刻就得全盤改寫。有時候上課前還有三五分鐘空檔，我喜歡蹲在教室角角，看著同學們一張一張臉，一具一具身軀，熟識的陌生的，猜想那些關節肌肉腦子意識的故事，我等著靈感來，我等著即興演出，我等著前十分鐘當彩排，我等著重新經典戲碼舊瓶裝新酒。腳或者腿或者手臂肩膀，背或者核心，移動跳躍或者靜靜地一小段一小段重覆再重覆（曲調上揚或者緩緩下降）。基調可能很明白，可能只有我明白，可能同學們有些人明白有些人不明白，可能每個人的明白和不明白都沒有人能真的全部明白。結束前，大夥躺著休息，我隨意踱步，輕輕走過教室裡的不同區塊，像是要聞聞每個位置透露出來的訊息，揣想一會兒之後一張一張臉的變化，揣想自己離開教室後，嘴角的角度往什麼方向。&lt;/p&gt;
&lt;p&gt;一屁股坐到蒲團上。該來的可能會來，不該來的也可能會來。該來的不該來的也可能都不會來。該接受，不該只是接受。該出擊，該認份。該放下一堆該與不該。突然，什麼來了，來了一會兒，走了。走了卻也還留下不少餘味。這種時候比較乖，知道要有什麼就嘗什麼，也就是味道嘛。&lt;/p&gt;
&lt;p&gt;那次下課後某同學問了個問題，我想了兩秒鐘，回說，「不知道」。後來一整天心情好得很。&lt;/p&gt;
&lt;hr&gt;
&lt;p&gt;* 寫完之後，才想起王汎森老師的《執拗的低音》。王老師的「低音」，典出丸山真男。&lt;/p&gt;</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成見，濾鏡</title>
      <link>https://desassossego.net/2015-01-14/</link>
      <pubDate>Wed, 14 Jan 2015 00:00:00 +0000</pubDate>
      <guid>https://desassossego.net/2015-01-14/</guid>
      <description>&lt;p&gt;從小到大，累積了亂七八糟的各色成見。還有好些慢慢能化掉、解掉；當然也逐漸形塑出自己習慣的（自我保護用的）濾鏡。&lt;/p&gt;
&lt;p&gt;國家機器就是設計來扯底層人民的後腿。不嗜吸血者，不愛踩別人的身體或屍體（很怕不乾淨）的人，大概不可能在組織裡爬到高處以便讓自己的腦子長期缺氧。醫院裡的從業人員常常根本不理解有生命的人體。institutionalized religions 能躲就得躲得遠遠的（股市名言：人多的地方不要去）。不怕丟臉才可能成為市場上叫得出名號的心靈導師。沒能力開自己玩笑的人，十之八九缺乏 critical thinking 的相關配備（反之並不必然哦）。&lt;/p&gt;
&lt;p&gt;但還是有些小地方，自己一不小心就會踩到自己的腳。像是，我也曾經以為（一小不心還是會這樣以為，真糟），受過人文、社會學或者人類學相關基本訓練的，總是會知道小小的藍星其實到處都有性別、膚色、社經地位、表達或感受方式的差異。&lt;/p&gt;
&lt;p&gt;沒想到，仍然四處都看到這種場景：受人殖民幾百年下來，還沒辦法體認到受殖民的事實，還主動替這個那個殖民帝國搖旗吶喊，人家設定好議題的範圍、方向，送到面前，想都不想，就吃了，也就拉了。&lt;/p&gt;
&lt;p&gt;世界是這樣，現實是這樣。眼睛睜得開睜不開，和有沒有什麼證書，一點關係也沒有。&lt;/p&gt;
&lt;p&gt;這有點像是雞生蛋蛋生雞似的問題：一邊是要摘下的自己的濾鏡、放下捨不得放下來的成見，另一邊是睜開眼睛，練習好好觀看。解決之道：有雞在手邊，顧好你的雞，想辦法讓他生蛋，有蛋的話，那就趕快孵吧。&lt;/p&gt;
&lt;p&gt;（還好，踩到自己的腳，我自己還知道會痛。痛了就要想辦法記得啊。）&lt;/p&gt;
&lt;p&gt;據說幻滅是成長的開始？哈哈。天天都在成長了我。&lt;/p&gt;
&lt;hr&gt;
&lt;p&gt;請搭配服用 &lt;a href=&#34;http://www.accesstoinsight.org/tipitaka/mn/mn.125.horn.html&#34;&gt;Dantabhumi Sutta: The Discourse on the ‘Tamed Stage’&lt;/a&gt;，平衡酸鹼值。也可考考&lt;a href=&#34;http://agama.buddhason.org/MA/MA198.htm&#34;&gt;漢巴對讀&lt;/a&gt;&lt;/p&gt;</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乃覺一點鐘</title>
      <link>https://desassossego.net/2014-02-18/</link>
      <pubDate>Tue, 18 Feb 2014 00:00:00 +0000</pubDate>
      <guid>https://desassossego.net/2014-02-18/</guid>
      <description>&lt;p&gt;從城南的醫院出來，返回城北的家。步出車站，走了幾分鐘的路，腦子裡突然一震。搞懂了。這一差，差了一個多小時吧。&lt;/p&gt;
&lt;p&gt;那天是星期日，醫院裡人潮較少。最靠近大門的一組電梯暫停使用，節省成本。來接班的父親進病房後就報告此事。事實上，我之前下樓買午餐、晚餐，早就走了後門那一側的電梯好幾次，一點不以為意。&lt;/p&gt;
&lt;p&gt;我要離開醫院時，父親又再次叮嚀電梯的事，還提醒我接駁車也因週日而停駛，要我到大門外哪個地方搭什麼車到什麼站去轉搭捷運。&lt;/p&gt;
&lt;p&gt;母親見我不想聽父親囉嗦的表情，直說，「現在早就是他們教我們了」。&lt;/p&gt;
&lt;p&gt;我沒搭接駁車，也沒搭轉乘公車，而是步行十來分鐘，走到捷運站。邊走邊和妻講電話，說些瑣事，順便也提及剛剛在醫院裡父親東交代西交代的事。我甚至還用了不太好聽的字眼來抱怨，儘管聽的對象是妻，話才一出口，心裡頭便後悔了。只是也就如此這般，過了就過了。&lt;/p&gt;
&lt;p&gt;沒有下班尖鋒時段的人潮，我輕鬆挑了左右無人的座位，閉目休息了三五分鐘，才又從書包裡掏出書來，繼續這幾天的閱讀。書的主題談的是感官能力的轉變，在視力消逝之後，觸覺和聽覺如何重新建構出整個世界；如何更理解自己，自己與他人的關係，如何傾聽更細緻的聲響，觀察到更精確的圖像。作者行文雅氣，每每點到我怎麼也沒能力想到的地方，我邊畫重點，邊點頭。&lt;/p&gt;
&lt;p&gt;還好天氣回暖了一些，明天出院，母親心情應該也會舒坦些吧。走在回家的路上，我的步伐也輕快了點。突然，腦子裡有個角落，像是讓外力重重的撞擊了一下。&lt;/p&gt;
&lt;p&gt;電影似的畫面自動浮現。父親等公車等了半天，肩上慣常揹著一大袋用得上用不上的物事。進醫院後，還沒走到本來最常走的電梯口，就發現光線比平常更暗，沒想到電梯竟然全都停了，旁邊一個人也沒有。或許隔了半分鐘才想清楚，說不定是星期天的緣故吧。東張西望，好不容易終於找到另一側的電梯，八台電梯也只有一半在動，按了半天按鍵，電梯不知道到底下來不下來。終於也有三三兩兩的人來一起等，終於電梯來了。進電梯之後，還無意識地抓著頭皮，覺得不能十分理解這醫院運作的邏輯。他只是掛心著，等會兒和兒子換班，第一件事就得先提醒他，得走後頭這一側的電梯。還有，接駁車也沒開，那就只剩下大馬路上的那班公車可以到捷運站去。&lt;/p&gt;
&lt;p&gt;畫面結束之後。我看看錶，離我從醫院出來，大概一個多小時，我才瞭解父親話語背後的理路。而一個多小時前，父親只花了幾分鐘，就清楚了整個狀況。&lt;/p&gt;</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And the colored girls say</title>
      <link>https://desassossego.net/2013-05-25/</link>
      <pubDate>Sat, 25 May 2013 00:00:00 +0000</pubDate>
      <guid>https://desassossego.net/2013-05-25/</guid>
      <description>&lt;p&gt;門把上的叮噹響起，有人推開外頭的大門走了進來。我並不急著去張望那是誰。一會兒之後，我拉開門簾瞧了瞧。嗯，是她。這一次她還是遲到，而且只有她自己來。&lt;/p&gt;
&lt;p&gt;她怯生生地站在那邊，等我應允似的。我點了點頭，還招了一下手，她三步做兩步跳了進來。教室裡動作還在進行呢，我也不作聲，她撿了個門邊的角落，也不知道要先坐定休息一下，直接就跟著其他同學的動作揮舞身體。&lt;/p&gt;
&lt;p&gt;日頭不如想像的大，窗子吹進來的風也還算涼快。我的嘴裡近乎機械反射似地吐出些指令，雙腳緩緩地同學間移動，東看看西瞄瞄。她很努力地想跟上，但就是力不從心吧。&lt;/p&gt;
&lt;p&gt;幾個星期前她第一次來，和她的朋友。下課後有同學親切地去問候，以她們的家鄉語言，聊得倒愉快的樣子。後來這同學轉過頭來，用本地語言和我說，「她大概不會太累了，反正她做得也不太認真。」沒想到她的本地語言聽說能耐都不錯，一臉委曲地大喊：「誰說我不認真！」幾乎全部的人都聽見了，然後所有人一起笑了出來。&lt;/p&gt;
&lt;p&gt;經過半堂課，我才到她身旁，輕聲給她一些提示，有時候用她們的家鄉話，有時候用本地語言，她真的很認真，只是也一直還力不從心。&lt;/p&gt;
&lt;p&gt;「這樣就很好了。」我一次一次對她說。&lt;/p&gt;
&lt;p&gt;課堂時間結束後，我問她，「作業交了？長長的報告寫完了？」她眼睛一亮，像得意的小學生高聲用本地語言回我，「交了！」，「可是，你怎麼知道的？」&lt;/p&gt;
&lt;p&gt;我的腦子裡唱起一首歌來：&lt;/p&gt;
&lt;p&gt;Candy came from out on the island\&lt;/p&gt;
&lt;p&gt;In the backroom she was everybody’s darlin’\&lt;/p&gt;
&lt;p&gt;But she never lost her head\&lt;/p&gt;
&lt;p&gt;Even when she was giving head\&lt;/p&gt;
&lt;p&gt;She says, “Hey babe, take a walk on the wild side”\&lt;/p&gt;
&lt;p&gt;He said, “Hey babe, take a walk on the wild side”&lt;/p&gt;
&lt;p&gt;And the colored girls go\&lt;/p&gt;
&lt;p&gt;Doo do doo, doo do doo, doo do doo&lt;/p&gt;</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Uncle Fester</title>
      <link>https://desassossego.net/2013-03-21/</link>
      <pubDate>Thu, 21 Mar 2013 00:00:00 +0000</pubDate>
      <guid>https://desassossego.net/2013-03-21/</guid>
      <description>&lt;p&gt;遠遠的我看見他，和我對向，慢慢行進。我不想太急躁，也不願錯失時機。掏出手機，一時解鎖密碼連連按錯，結果他已錯身而過。我繞了一圈，反向回頭，趕到他前面幾步。公園裡練某教派功法的一小群人散落著聊天，比手劃腳；另一塊地盤聲勢略大，老外和本地老先生還有幾位年輕小姐還在繼續推手，老先生肘一沉，臂一伸，老外往後彈了幾步，沙塵飛揚；兩輛小怪手停著休息還沒開工，連公園裡的小路也同樣不時得挖個坑塞進新管線。我假裝悠哉隨意看著這些人事景物，專心等著他。結果我失敗了。或者不能說失敗，而是不夠成功。我再轉進另一處所，在松鼠群落下張望，這一次，我更警覺，精細算計，企圖掌握分秒於瞬間。他竟也停了下來，像是找路似的，還好後來他選的路沒錯，繼續朝著我過來。&lt;/p&gt;</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第二部曲結束</title>
      <link>https://desassossego.net/2012-08-04/</link>
      <pubDate>Sat, 04 Aug 2012 00:00:00 +0000</pubDate>
      <guid>https://desassossego.net/2012-08-04/</guid>
      <description>&lt;p&gt;最後百來頁，我有意識地放緩腳步，想要慢慢走完這一程。&lt;/p&gt;
&lt;p&gt;好像是兩年前吧，我在島嶼南邊的城市，讀了第一部曲。不同於北城的悶濕，南邊的烈日強勁，直接，沒有折扣，走在大馬路上，人行道旁找不到半個垃圾桶，公車站牌難得看見執行業務中的巴士，捷運站走出地面，寬廣，沒人。&lt;/p&gt;
&lt;p&gt;躲在人家準備好的「單位」裡（是的，那樓房裡的空間，無以名之，大概最適合當之為「單位」，不是公寓，不是旅館，也不像宿舍，我其實這輩子也沒住過什麼宿舍），百無聊賴的下午空檔，外頭萬里無雲（也有一兩次下著暴雨就是），我從房間的窗戶望出，新大樓的區塊，舊房舍的區塊，中間還夾雜著種著不知名作物的畸零不規則農地。&lt;/p&gt;
&lt;p&gt;或者在南下的快速火車上，或者仰躺在床上，或者在大門已入臥室未達的中介空間，就著樓下便利商店買來的涼麵、沙拉、米漿、咖啡，第一部曲持續推進。興奮時就用手機摘錄幾句發佈到社交媒體上頭，北城的朋友們地非常配合著，罵我透露劇情不夠道義。&lt;/p&gt;
&lt;p&gt;那真是興奮。有這樣的書可以讀，可以讀得快樂，快樂到忘了身邊的環境，物事。忘了外面的日頭，裡面的百無聊賴。&lt;/p&gt;
&lt;p&gt;後來不再南下，而第一部曲也早就讀完。在北城的家裡，好些時日不再閱讀那些虛構的文章。我以為自己鑽進另一個世界，另一番天地，躲閉現實中的責任與壓力。或者怨嘆。&lt;/p&gt;</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Jockey Full of Bourbon--高雄記憶之一</title>
      <link>https://desassossego.net/2011-02-09/</link>
      <pubDate>Wed, 09 Feb 2011 00:00:00 +0000</pubDate>
      <guid>https://desassossego.net/2011-02-09/</guid>
      <description>&lt;p&gt;好像最後一天要晚餐前後吧，順手在 twitter 上記了一則，「像之前的周四周五傍晚一樣，走文橫一路，到 Hido 吃兩個三明治當晚餐，再到仁智街的小七喝杯咖啡。然後，耳機戴上，再走文橫一路回教室準備上課」。&lt;/p&gt;
&lt;p&gt;那一兩個星期，耳機裡重覆播放的就是 Jockey Full of Bourbon，Jarmusch 的 Down By Law 的片頭版本。大概就是那之前沒多久，無意中在網路上看到這段影片（都一二十年前的電影了，誰還記得啊）。一時又再次驚為天人。黑白膠捲、廣角鏡，真箇是王道啊。接下來的星期四、星期五，重覆一樣的晚餐內容與行走路線，配著的就是這一曲。&lt;/p&gt;
&lt;p&gt;路邊的攤販，沒有空間可行走的騎樓，努力打扮入時的年輕男女。這半年多來，每個星期來來回回在這條路上走著，總是有一股說不出的違和感。年紀大了些，早就沒什麼強烈的反應了。我城與他城都是人家的，一點也沒什麼。只是時不時總會覺得那股違和感怎麼也揮之不去。直到那天，耳機裡的老湯姆還在邊等待邊唱著，視覺殘留也似的影片畫面，逕自在腦海裡繼續搬演。一時之間，頓悟也似的，豁然開朗。&lt;/p&gt;
&lt;p&gt;眼睛開了，路上的景致整個順暢開來。甚至有點貪心呢，想多拍一些畫面，在腦裡，以待日後剪輯。&lt;/p&gt;</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Say Hello</title>
      <link>https://desassossego.net/2010-03-03/</link>
      <pubDate>Wed, 03 Mar 2010 00:00:00 +0000</pubDate>
      <guid>https://desassossego.net/2010-03-03/</guid>
      <description>&lt;p&gt;從半山腰巷子裡要折返回市區，小叉路口，他興高采烈跑了出來。我搖下車窗，口哨聲代替言語，說了聲 Hello，他更興奮了，往我車子直靠上來。我只得先停在一旁，下來招呼招呼。&lt;/p&gt;
&lt;p&gt;他齜牙裂嘴笑得開心，我蹲了下身，摸摸他的頭。他的尾巴搖得更猛，像往我身上努力撞擊似的。繞了兩圈，我才看清楚，他的確是開心，但齔牙裂嘴乃是因為叨了顆球在裡頭。黑得發亮全身的毛髮，配上大紅色的項圈，真是漂亮。嘴裡那顆綠色網球（沾滿了口水，些微褪色而已），也像是蓄意搭上的色點。&lt;/p&gt;
&lt;p&gt;一旁徐徐出場的小姐（從舞台最邊邊，燈光師故意小心掩飾的角落，腳步輕輕的），在窄窄的步道上，很是留神卻又一付不以為意的姿態，拾起了水管，邊澆著花（嗯，她應該是花圃的主人吧），邊低頭看花，然後和我說，「我通常會和人家說，要小心哦，不要和他玩。他一個不小心，便會撲上來，嚇壞人家哦。」&lt;/p&gt;
&lt;p&gt;點頭稱是，我好像只能如此回應。但身子還是繼續蹲著。他還是很 high 的模樣。&lt;/p&gt;
&lt;p&gt;我退往路的另一側。他當然也緊跟著過來。這會兒，他把球放了下來，頭頂著我的腳。怎麼辦呢。我提高音聲說給花圃小姐聽，「不行哦，我沒有要和你玩哦。」&lt;/p&gt;
&lt;p&gt;巷子的坡不太陡，但球還是緩緩滑下。他兩步就又叨了起來。又到我跟前。又放了下來。&lt;/p&gt;
&lt;p&gt;我沒資格說他孤獨。他只是想找個伴，一塊兒玩玩吧。我又拍了拍他的頭，他的身側，他的尾巴又繼續回應，奮力撞擊我的身體。&lt;/p&gt;
&lt;p&gt;於是青春無敵也似（意思就是說，小時候的我，不免以為著實些許白目）的 Isobel Monteiro 在我的腦子裡大聲唱起，&lt;/p&gt;
&lt;p&gt;to all the crazy people who are walking in the rain&lt;/p&gt;
&lt;p&gt;to every single young girl who is waiting for a man&lt;/p&gt;
&lt;p&gt;and to every desperado who is looking for a friend&lt;/p&gt;
&lt;p&gt;to all the lonely strangers who think life is pretty bad&lt;/p&gt;
&lt;p&gt;to all the funny people who are really rather sad&lt;/p&gt;
&lt;p&gt;and to everyone who likes to have a lot of fun in bed&lt;/p&gt;</description>
    </item>
  </channel>
</rs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