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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Sound on dessassossego</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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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Recent content in Sound on dessassossego</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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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每一吋皮膚都是接受器，牽動每一根神經</title>
      <link>https://desassossego.net/2004-10-27/</link>
      <pubDate>Wed, 27 Oct 2004 00:00:00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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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lt;p&gt;從來都不覺得，聽覺的接受器僅限於顏面兩側的突出。&lt;/p&gt;
&lt;p&gt;關於這些事，我已經不知吐過多少咒罵的話語，而隨著年齡的增長，也愈來愈能接受，每一吋皮膚都是接受器，牽動著每一根神經。既然身體的構造如是，說是去適應它，倒也不盡然就是阿Ｑ。如果阿Ｑ的精神力量能夠有實質的作戰能力，我花再大力氣也要改宗此派。&lt;/p&gt;
&lt;p&gt;想起很久以前和一位醫師的對話。醫師問，「你會不會覺得，你的心臟比別人的不夠力？」我苦笑著不知如何回答。身體的奧妙，正在於它一方面雖是種族基因的共同載體，一方面又充滿無可溝通與言語的特性。我們面對著深愛的人的創痛，只能以想像，以同情來回應，事實上全然於事無補，甚至連一丁點最起碼的理解都沒有。也許我們都以為有，都相信有。&lt;/p&gt;
&lt;p&gt;聲音也是，身體也是。夜半時分疲憊不已躺在床上無能入眠百無聊賴之際，最有深切的體會，無可言語的體會，就像翻譯一樣，我們都假裝翻了，譯了，但終究是翻了的，譯了的，而原文還兀自在那邊冷笑。和翻譯不同的是，其他人的身體的原文，我們終究是不可能理解的。我的身體的原文或可轉譯，但出來的結果，也就只能是你的身體。有人唱過我不怎麼理解的歌：We’re One, but we’re NOT the same，說不定也有那麼一點況味在裡面。&lt;/p&gt;
&lt;p&gt;每一吋皮膚都是接受器，都是聲音戰爭中注定挫敗的前線，自己戰敗了不打緊，還非得牽拖一根一根的神經，腦細胞全面崩潰，決堤。各種聲響如潮水般湧入。或者根本用不著翻湧不已形象驚人的潮水。有時只是迴旋於山谷間，趿著拖鞋的步履，是的，空谷跫音，這真是異常可怕的形容詞，正因為空谷的條件使然，哪怕只是遠遠看不見的，趿著拖鞋的步履，都還是讓人毛髮悚然的入侵者。因為每一吋皮膚，都是完全不設防的接受器，注定挫敗的前線，而且還必定牽拖了無數的神經管線，腦細胞終於只得再次舉旗投降。敗戰之將沒話好說，頂多像是簽下不平等賣身條約時暗自咒罵時不我予非戰之罪，而且當然也知道咒罵的無濟於事。&lt;/p&gt;
&lt;p&gt;後來也就只是在顏面兩側敵人最易大軍蹂躪的兩個孔洞，聊備一格地塞入兩個3M的塞子，很儀式性地抵抗一下。&lt;/p&gt;</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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