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醒來的世界再不可能有什麼新鮮
一個約會接著又一個約會
次第分明的時程表容不下任何意外
剪刀漿糊列印出來的鬼東西貼上再貼上
髮鬚爪即便能夠再生也不過是無聊的自體繁殖
都會,誰都會有這種便宜的感傷
是非黑白早就是過時的問題而且政治可能不夠正確
場合分不清時態看不懂表達的意思永遠錯置
讓出這一塊之後只有繼續讓出那一塊
人皆有志,怕也值不了幾塊錢的志
心如磐石身若浮萍飄過來飄過去
痛苦永遠來自記憶,你的記憶,和我
的記憶
冒出了頭,像是打地鼠的幼稚遊戲
險些再也無力
吾友lukhnos曾經寫過台北捷運的墮落,文中指出本島文化的劣根性。搭過台北捷運的人,應該都很有共鳴。
話說近來台北捷運似乎變本加厲,搞了一堆孕婦、受傷兒童、老人家、牽小孩的媽媽等海報,車站上貼滿,車廂裡也不放過(「搞了......」本來是很不好聽的表述方式,我也不想用,但套在台北捷運上,似乎也還蠻搭的)。人在捷運裡,除了日復一日重覆再重覆的無聊宣傳(「車子著火要拿滅火器幫忙打火」之類的),觸目所及,充耳所聞,盡是要人讓座的道德勸說。
如果真的這麼需要的話,請容我斗膽進言:乾脆讓老人家、孕婦等等有資格坐博愛座的這些人,都換拿另一種特殊的感應悠遊卡,再把博愛座旁加裝感應器。凡坐上博愛座之前,未先以「博愛座特殊悠遊卡」感應者,博愛座的蜂鳴器就會大叫,或者播放事先預備的錄音檔案:「有人霸佔了博愛座!有人霸佔了博愛座!」之類的警語。(若有臨時需求的乘客,請自己舉證,向各車站服務處申請換發「博愛座特殊悠遊卡」。)(甚至,台北捷運可以將此創舉再拍成影片,到國外參展宣傳,不讓台北市街頭紅綠燈的「小綠人」專美於前。)
這樣,可不可以就把那些海報、標語、廣播,一併撤除了呢?
*2. [截稿後消息] 吾友pektiong在twitter上有相當趣味的回應:「腦中想的是誤闖的人倒在地上喊『我沒有博愛貼,我沒有博愛貼......』」。
*3. 回程時又再次碰上座位甚少的末端車廂,靠在不知道是設計來放什麼鬼行李用的扶手座架上,我突然想到Borat: Cultural Learnings of America for Make Benefit Glorious Nation of Kazakhstan這部電影,而且想到我好像一直沒正式發表過我對此片的觀後感。嗯,我的心得如下:看了猶太人、劍橋大學出身的Sacha Baron Cohen努力搞笑了幾十分鐘之後(我承認,很多Cohen安排的笑點,我都不爭氣地笑了出來,但這些橋段,在我看來,都不是真正的重點),終於在那場福音派教會的最終高潮戲裡,讓我看到了Cohen的微言大義,「如果你以為我前面的那些笑點能算是笑點的話,那只是代表你還沒看到過真正的笑點」。對了,據說Cohen在接受滾石雜誌訪問時,否認他在宣傳反猶主義。還有,據說福音派教會是對猶太人頗為和善的教派,當然啦,嗯,美國的教派嘛。這和這篇捷運的「博愛車廂」有什麼關係呢?恐怕是一點也沒有吧,我猜想。好吧,再「哦,對了」一次,現在這篇文章,不就正是座落在XD這個category裡的嘛。
好像又差不多了。有一陣子了。我得找他了。
他遞了一根菸過來,我說,「不了,還是別再抽了吧。」他的眼神非常不以為。
「所以,也差不多了吧?」他的時間感和我相距不是太遠。
「一次又一次循環。沒有例外。沒有一次可以例外。從這裡到那裡,躲或者不躲,勇敢或者裝嬲,打卡還是回家,餓一頓還是吐一攤。都一樣,全都一樣。沒有一次可以例外。」我有點想苦笑,不過笑不是太出來。
「這裡或那裡,魚或者腳踏車?」他得意地揚著嘴角。我看了很想打。
「你先看到答案,然後就對問題冷感。可是,問題還是來找你,還能怎麼辦?」我想我還算有點誠實吧。
他似乎不管我之前的勸戒,儘管沒點上火,他指頭縫中仍夾著那管紙捲菸,並且還是朝著我的臉吐了一口菸。或者是他自己掰出來的菸。
「總是這樣子呀。誰不是這樣子的?你以為全世界就你一個人先看到答案嗎?得了吧,你以為你算老幾?先看到答案又如何?重點是問題呀。有了問題,然後乖乖作答。Bingo! 接著就可以玩下一個輪迴了呀。還是你prefer循環這個字?」這傢伙想像的菸又吐了出來,還是對著我的方向,味道和話語一樣臭。
「會不會有例外呀?」我不是真的抱什麼希望,我自己知道。
「會呀。當然會有例外。可是,例外又干你什麼事咧?」
我伸出手去抓他指縫中的那管紙捲菸,揉了半天,屑屑掉了我兩條褲腳。然後,操他的,竟然又聞到了他嘴角洩出來的,味道。
聊天聊到一半,朋友提了一句,「某某朋友很好奇你都在幹嘛」。我不假思索就回話,「我也很好奇我一直在幹嘛。」
能夠不假思索就回答,是因為,這種大哉問,完全是常駐程式呀。
上個月有條新聞,據說是大有為的台北市政府,在逐步減少路邊的垃圾筒之餘(不知道哪邊可以查到台北市歷年的垃圾筒數目變化?),竟然在稽查這些垃圾筒裡裝的,是不是「所謂的」「行人投置行走期間飲食或活動產生之廢棄物」。(詳情請見市議員的網站。)
這可有趣了。我非常不愉快地回想起以前看過的一段故事。據說張愛玲晚年在美國居住時,有人喜歡到她家的垃圾筒去東翻西撿,撈到什麼有字跡的物事或者什麼鬼的,都高興的拿來當寶(而且據說此君還真的不知恥到很喜歡現寶,後來好像還因此出了本書的樣子)。真是讓人很不愉快的故事。
現在,政府似乎是認為自己有權力來檢查行人隨手丟棄的垃圾。而且除了自己帶頭之外,還鼓勵大家一起「勇於拍照檢舉」。這真的也很讓人不愉快。
和垃圾、政府(我不知道中間那個頓號是不是多餘的)有關的不愉快的事,還有一椿。記得小時候,也是在台北市呀,黃昏時,或者吃過晚飯後,或者洗完澡上床睡覺前,都曾有過被家裡頭的大人喚去丟垃圾的經驗。走個幾分鐘,到巷底的子母車,拉起車蓋,垃圾袋往裡頭去,蓋上蓋子,回家。這幾年來,沒辦法囉。
政府規定我們的作息。這一家五點十三分,那一戶七點四十八分,乖乖提著垃圾過來吧。如果想忘記的話,也有高分貝又難聽的合法噪音來提醒。可是,如果政府規定我家倒垃圾的時間是九點二十五分,但我家只我一個獨孤老人,大爺我晚上九點三十分才下班的話,該找誰去哭呀?(我知道,有「小蜜蜂」這種機制,我也知道我得因為我的作息時間不符合政府規定,因此一個月得受罰幾百元台票聘請「小蜜蜂」幫忙。)
有時真的想要把家裡的垃圾,全都扔到路邊愈來愈罕見(而且投入口愈變愈小)的垃圾筒去算了。不過,天知道,有沒有人在後面準備偷拍或者挖寶呀。(再提醒一次,根據政府的定義,路邊行人專用的清潔箱,「依法」只能投放「行人投置行走期間飲食或活動產生之廢棄物」。也就是說,如果帶了小狗出門方便,並且隨手收拾的話,這種垃圾根據定義,不可以亂投入路邊的垃圾筒哦。人家政府說的「行人」應該不包括「行狗」啦。)
by the way,誰告訴我一下,行人(不是那個行人啦 XD),到底走幾步才算數呀?
有些時候,需要特殊的情境,來提醒自己,習慣可以改變,可以挑戰,也可以慢慢建立新的習慣,直到習慣。
考菸酒所之前,約莫一兩個月期間,我好像都是乖乖留在學校的圖書館裡。名目是唸書準備考試,圖的是自己一個人樂得清靜。那時一不小心養成了某種習慣。傍晚五六點,到馬路對邊的一家素食自助餐吃晚飯。兩三道菜,一碗五穀飯,面壁,自己一個人,慢慢地嚼嚼嚼。可能真的是慢慢嚼,彷彿也有那種「終於讓我嚼出米飯的香甜味道」的經驗。三四十分鐘後,終於嚼完了飯菜,腹肚也不知不覺充實。然後是第二幕獨角戲,散步。跨過大馬路回到學校,有時天還微亮,有點涼風,我從這一頭沿著椰子樹走到盡頭,繞過那時還不存在的新總圖,再走回大馬路那頭。興起時,就再走一圈,或者,再走一圈,甚至於,再走一圈。如果可以的話,腳步再慢一點點,再慢一點點,沒多繞幾圈也沒關係。
剛剛又是自己一個人進了一家還沒什麼客人的素食自助餐店。嚼了兩三口飯,那時的情景突然又冒出來了。似乎什麼人偷偷在腦子裡調了什麼迴路。我又開始嚼嚼嚼了。沒有期待什麼嚼久了才會散發出來的味道,只是嚼嚼嚼。有幾次像是Stranger Than Fiction那樣數數,有時數著數著,也不想數了。再一小口菜(嗯,纖維質的存在是騙不了人的),嚼嚼嚼,再一小口飯。到快要喝湯時,頓了一下,怎麼嚼呢?慢慢一小匙入口,好像還是可以嚼似的。
又數了一下,又不想數了。
一直搞不清楚,「黃金七十二小時」這個概念的實際意義。在救災時,過了七十二小時,然後呢?動作就要停下來嗎?還沒救出來的人就沒希望了嗎?如果不是的話,硬要套用這個字眼,再接著加上「奇蹟」一類的花槍,有誰會比較愉快嗎?
*2. 我覺得除了「賢明な愚者」、「黒い光」,或者像"successful failure"、"forward retreat"、"Accidentally on Purpose"這一類例子(皆出自wikipedia)之外,還可以有更廣泛的應用,例如說,拿來,讀新聞。(例子改天有空碰到了再來慢慢聊吧。)
*3. 現在事情已經發生了一陣子,有些不同立場的人咬來咬去的場面比較少見了。我覺得大概可以比較放心講一些自己看到的和想到的:首先,不管你喜不喜歡慈濟或者「上人」,這個組織真是嚇人,不論是災難現場在東南亞、在義大利、在非洲,他們都是最早到,而且可能都是最有經驗、最有效率的(不知道以後會不會在月球還是外太空其他地方看到師兄師姊)。其次,捐款很好,捐款很廉價;人道很好,人道更廉價。還有,本來有些想法,我還有點不太好意思說,前兩天在便利商店翻閱這一期的商業周刊,看到該刊發行人的文章「震災開啟了兩岸新史頁」,才知道的確,很多人直接講的、不好意思說的、或者一下子遮遮掩掩一下子又理直氣壯的,就是「血濃於水」之類的國族語彙(很抱歉,該刊很多文章沒上網,很多字句我也不記得了)。我的立場是,這也沒什麼好不好的,有的人喜歡吃臭豆腐,有的人看到辣椒就冒汗(因此當然只好避得遠遠的),我覺得真的沒什麼好不好的。只是,這些喜好,真的不需要用「人道」的包裝紙來裹著嘛。還是大家都有共識一起努力,要讓「人道」這個字眼盡量貶值到底。或者說,大家其實用的都是略語,心裡想的都是另一組oxymoron:「看對象而選擇性使用的普世價值」。後來還不小心看到一篇文章,犧牲,真是嚇到了。我想我的眼界總是不夠開闊,所以很多東西我還是決定繼續讀下去,只是把這個(或者「這種」)網站,從我的google reader的"blogger-tw"的位置,挪到"blogger-cn"過去了,免得自己老是不小心受到簡繁體的表象(或者.tw/.cn)所騙,忘了自己在讀什麼鬼。
*4. 最後,還有一件事非得一起說不可。地震發生前,世界各地支持Tibet的相關人物和團體原本士氣頗高,反奧運聖火等活動搶盡了媒體焦點。地震一來,可說真的是被澆了一大盆冷水(懸鉤子翻譯了一系列相關報導,像是「中國的地震逆轉了西藏團體的運勢」,請一併參閱),這件事請配著達賴喇嘛(不論喜不喜歡他,或者是不是覺得他這幾年實在變太軟了,也都請持續觀察這位非常有意思的、超強的政治公關先生)最近的歐洲行,還有前一陣子中國胡溫等人的(媒體)操作、角力一起觀察。
很久以前,這個站還寄養在另一個朋友的電腦裡的那個時代(還使用Movable Type的時代),曾經開過一個category,名曰:later(晚點再來)。那是我最喜愛的category的名字,但現在有了twitter,很多廢話除了過腦即忘之外,大概也就是丟出去了。
前一陣子,從這位朋友的另一個神祕網站上(神祕到我一下子忘了url),看到了Instapaper,真是美妙的bookmarklet,其名為:Read Later。比delicious更簡單、更美妙。
重度依賴網路的朋友,每個瀏覽器都應該馬上安裝吧。
一開始是在GlobalVoices看到了葡萄牙國會的消息(這篇很簡短,但有中譯),後來再看到一篇泰晤士報上比較清楚些的報導,這篇的大標下得比較猛一點("Google takes on Portuguese, and wins"),不過副標就講白了,要向「巴西式葡萄牙文」(Brazilian Portuguese, or "Brasil e Portugal"?)靠攏("Portugal's decision to adopt Brazilian Portuguese has been hastened by the rise of the internet")。
背景是這樣子的:全世界約有兩億三千萬人講葡萄牙語,其中約有八成,講的是所謂的「巴西式葡萄牙語」。或者換種方式說,葡萄牙國土面積約九萬兩千平方公里,人口數約一千一百萬,而巴西面積約八百五十萬平方公里,人口數約一億八千六百萬。根據Wikipedia 2007年的資料顯示,葡萄牙上網人口數約有七百七十八萬,約佔全國人口的73%(比例之高,還勝過台灣的67%),而巴西上網人口數約有三千九百萬(還記得Orkut的驚人效應吧?),約佔全國人口的21%(不過也請記得,巴西土地大、人口多,內部的城鄉差異頗大,貧窮人口仍眾,不識字的人口數也不少)。(另一條補充資料:2007年葡萄牙的每人平均GDP有US$23,464,而巴西則是US$11,873。)
依照葡萄牙國會的提案,在未來六年,「歐式葡萄牙文」會新增三個子音:k, w, y,而一些不發音的子音、會造成困擾的連字號則要捨棄。(大概是巴西式的拼法比較能夠反映實際的發音吧。)照泰晤士報的說法,葡萄牙文這兩千年來未有之大變局,既是全球化的效應,也是前殖民地地位堀起的影響(炒到爛了的「金磚四國」有聽過吧?這一兩年巴西的經濟與股市表現有聽過吧?),以及,網路。這些因素,迫使葡萄牙文正宗所在的葡萄牙,得向前殖民地的「巴西式葡萄牙文」看齊,而且是以法律的力量來規範。
此外,在languagehat的回應討論裡,有讀者點出,其實歐式葡萄牙語和巴西式葡萄牙語之間,拼寫反而不是大問題,真正重大的差異,是出現在發音、語法、morphology的問題上。
問題還真複雜呀。
如果要學technorati的tag來標示的話,這個發展中的事件,大概會有一狗票份量都很重的關鍵字:語言、書寫系統(writing system)、正字法(orthography)、國族(國族主義)、殖民(去殖民)、網路、google、全球化......。
*2. 延伸閱讀:葡萄牙文的正字法,以及葡萄牙文的書寫系統、歐式與巴西式的差異。
*3. 更重要的延伸閱讀:languagehat這篇簡單報導後的回應與討論。
*4. 本來也想不出來,葡萄牙的前殖民地,除了巴西、澳門、東帝汶之外,到底還有哪些國家或地區。答案是:安哥拉、莫三比克等等,詳情請參閱wikipedia。
*5. 說真的,問題還真複雜,要比附也沒那麼容易。不過反正多看看外頭的世界,總是好事啦。
*6. [截稿後消息] 話說 Murdoch 的影響力還真是不小呀。堂堂一份老牌報紙,如今Murdochized之後,讓人讀著讀著,還真不知道是在看八卦報還是什麼水果報。明明是第一落的內容,字裡行間的行文語氣,完全就像是第二落的新聞(或者其他輕佻兼搞笑的軟性消費新聞)(或者用Bourdieu的話來講,「普通車新聞」)。不過話再說回來,總是位於報屁股位置的本島各報社的國際新聞版面,大概也不可能排得上這條新聞吧。sigh。
前一陣子的主題是「買魚」,和誰誰誰去哪裡哪裡買了魚,買了多少魚,花了多少錢,「我沒有錢了」,誰誰誰買了什麼魚,沒賣魚了,「糟了,今天還沒去買魚」,「就在那邊,後頭那邊,今天大概賣完了」,「我也不知道要買什麼魚」,「沒有,我沒有買」,「大概賣完了吧」,「等一下去買吧」。
沒有人知道為什麼會有買魚的執念(或者怨念),也沒有人能知道到底誰誰誰去了哪裡買了什麼鬼魚。
今天,下午,沒多久之前,新的主題是「搬家」,說是新的主題,其實倒也未必,似乎也發展過好幾次了。「今天早上他們來搬走了」,「房子賣掉了」,「他們明天早上決定會來找我的」,「這是別人的家,我決定不能住了」,「沒有了,東西都搬光了,沒有了」,「昨天晚上他們來搬走了」,「房子早上賣掉了」,「沒有了,都搬完了」,「我不住在這裡了」,「剛剛他們把東西都搬走了」,「那個老頭子來買了房子了」,「那不是我的東西」,「他們明天早上會來把東西搬走的」。
說不定能搬走也不見得是什麼壞事。只是,天知道,還能搬到哪去。
*2. 說不定應該這樣理解才對。失智症完全不是「質」的問題,而是「量」的多寡。每個人身上都有些已發作未發作將發作的癌細胞,每個人的腦子也有程度不一的「失智症化」的傾向。
*3. 重點是,知道了又如何,有了病識感又如何。無限迴圈依舊,日復一日就是日復一日。得知「明天太陽還是一樣會出來」的事實(或者具有這樣的認知),實在是巨大無比、難以破解的詛咒呀。
*4. 對了,剛剛忘了記上前情提要。或者這個題目會讓我一直一直寫下去,連續劇也似的,又臭又長。(或者這就是人家說的荒謬劇場嗎? XD)